“是韓霜讓我做的！”
“我只是幫她！”
姐姐擋在我面前。
“你殺人的時候，也只是幫她嗎？”
葛成不再說話。
韓霜被帶出312時，仍不肯認罪。
直到她看見姐姐。
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姐姐走到她面前。
“因為你們沒有資格決定我的生死。”
韓霜很快反應過來。
“是她！”
她指著吳秀萍。
“藥是她藏的，賬也是她記的！”
“羅春梅和丁巧都是葛成殺的，跟我無關！”
趙紅被調查人員帶了出來。
“是你讓我搶記錄儀。”
“也是你告訴我，只要沈嵐死了，我們就能把所有事推給她。”
方曉琴也開口。
“沈警官哮喘發作那次，是韓霜讓我們藏起急救藥。”
馬月低下頭。
“遙控器是她讓我放進沈寧衣服裡的。”
七份完全相同的謊言，曾經毀掉姐姐的名譽。
現在，她們終於說出了不同的真話。
每一句，都指向韓霜。
韓霜看向我。
“沈寧，她們也傷害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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