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發現的。”唐糖說,“剛開始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現在大了一些。”
林涵走過去,蹲下來,仔細看了那片光澤。他沒有觸碰——他知道不能碰。在不確定規則的情況下,觸碰正在“玩偶化”的皮膚可能會加速過程。
“疼嗎?”他問。
“不疼。”唐糖搖頭,“但那一塊沒有知覺了。像是……像是那一塊皮膚已經不是我的了。”
林涵站起來,回到茶几前。他重新開啟埃德蒙的筆記本,翻到記錄“第十三個玩偶”的那一頁。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但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過去。
“‘第十三個玩偶完成了。它看起來像艾米麗。不,不是像——就是艾米麗。她的眼睛,她的頭髮,她嘴角的痣。’”他念完這一段,合上筆記本。“艾米麗的玩偶完成了之後,艾米麗本人呢?筆記裡沒有說。但後來埃德蒙寫到了‘那些失蹤的孩子不是死了,他們還在,我聽到了他們在牆壁裡的聲音’。”
“所以變成玩偶不是終點。”沈默說,“還有下一步。”
“對。”林涵點頭,“原版規則第五條說‘你還有一次機會’。說明變成玩偶之後,還有機會變回來——或者說,還有機會做某件事來避免徹底消亡。那件事和‘找到和你長得一樣的那個’有關。”
他看向唐糖。“你的時間視窗還有多久?我不知道。但每過一小時,那片光澤就會大一圈。等到全身都變成瓷器——”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所以我們要救她。”火哥站起來,“怎麼救?”
“找資訊。”林涵說,“這棟房子我們還沒探索完。一樓有客廳、廚房、地下室。二樓有三間臥室和一間兒童房。還有三樓——”
“閣樓。”沈默說,“大綱裡提到閣樓是上鎖的。”
“對。鑰匙在兒童房的玩具箱裡。”林涵說,“但玩具箱不能隨便開啟——兒童房牆上的畫寫著‘如果玩具箱自己打開了,不要往裡面看’。我們需要在‘不往裡面看’的前提下,從玩具箱裡拿到鑰匙。”
“這他媽怎麼操作?”火哥皺眉,“不看著怎麼拿?”
“閉著眼睛。”林涵說,“或者用工具盲取。但問題是——玩具箱裡有什麼?兒童房牆上的畫說‘不要往裡面看’,但沒有說不能伸手進去。裡面的東西可能很危險,但至少不是即死。”
“我去。”大劉突然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手大,一把撈進去,抓到鑰匙就出來。”大劉說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拳頭攥得很緊。
林涵看了他三秒。“你確定?”
“反正待在這裡也是等死。”大劉的聲音悶悶的,“唐糖一個小姑娘,總不能看著她變成瓷娃娃。”
火哥看了大劉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點了點頭。“我跟你去。”
“不,我一個人去。”大劉說,“人越少越好——你自己說的。”
林涵沒有反駁。大劉說得對,在這種副本里,一個人做一件事比一群人做要安全。人越多,觸發規則的機率越高。
“行。”林涵說,“但有兩個條件。第一,進兒童房之前,先確認玩具箱有沒有‘自己開啟’。如果箱蓋已經是開的,不要往裡面看,也不要伸手進去——直接退出來。第二,如果伸手進去之後碰到了除了鑰匙以外的任何東西,不要抓,不要捏,慢慢把手抽出來。”
“知道了。”大劉轉身往樓梯走。
“等等。”林涵叫住他,“還有一件事。玩具箱裡的鑰匙大機率是閣樓的鑰匙。拿到鑰匙之後,我們上閣樓。閣樓裡可能有更多資訊——包括‘相似玩偶’的解法。”
大劉點了點頭,上樓去了。
客廳裡剩下五個人。唐糖蜷在沙發上,蘇曉陪著她。火哥站在窗邊抽菸。沈默靠在牆邊,眼睛閉著,但林涵知道他沒有在休息——他的手指在口袋裡輕輕動著,像是在數什麼。
。謂所無也痕劃道幾多,了舊夠經已几茶這正反——字刻上面表質木的几茶在甲指用,單清個一列始開他。前面在開攤本記筆的蒙德埃和紙則規張兩把,邊旁几茶在坐涵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