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顧清辭與沈汝茹外,還有一個年輕的極為帥氣的青年,應該就是顧少雋,沈汝茹與顧安鴻的兒子。
當然,最讓陳陽意外的是顧安鴻居然也來了,顧安鴻一直不喜歡他,討厭他。
沒想到顧安鴻居然會來他住院的病房,不管顧安鴻帶著幾分誠意,都代表著來看他。
“顧書記!”陳陽率先向顧安鴻打招呼,雖然他臉皮厚,但也要分場合。
如沈汝茹那樣,當初一開始自己說陳陽是她乾兒子,陳陽才蛇隨棍上厚臉皮的死皮賴臉認下了這個乾媽,搭上了這一家的關係。
但顧安鴻不一樣,顧安鴻反感厭惡他,又是體制當中的大權在握之人,這樣的人習慣性的命令別人,不喜歡別人忤逆。
人家厭惡不喜歡你,一開始你叫過乾爸了,第一次還可以,但上次顧安鴻已經說過了,我不是你什麼乾爸。
你這次還叫乾爸,只會適得其反,讓對方更加厭惡,因此陳陽才叫了顧書記。
但即便陳陽只是叫顧書記,顧安鴻也沒說話,沒吭聲,彷彿像是沒聽到。
似乎來這裡,不是他要來,而是作為妻子的沈汝茹讓他必須來的。
堂堂市委書記,不知道有多少人怕著,居然是個‘妻管嚴’,這個發現讓陳陽驚喜。
沈汝茹可是真心的已經把他當乾兒子,即便顧安鴻不是事事都是‘妻管嚴’,但沈汝茹有能幫他說話的機會。
所以對於顧安鴻裝作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陳陽也不在意,轉向了那名英俊的青年,“你就是少雋吧,原本我覺得我挺帥,見到你我才知道還有比我帥的。”
“是不是女生倒追你的人特多。”
“切!!”顧少雋卻是蔑笑,絲毫不給面子道,“你這人臉皮真厚。”
“我可聽說了,你非要死皮賴臉認我媽跟我爸做乾媽乾爸,不就看上我爸手中的權力。”
“你以為你現在這種膚淺的誇我有用,你當我是那種幼稚叛逆小屁孩。”
“你再怎麼誇都沒用,我今天跟我爸一樣,是我媽逼著來的,想我做你乾弟,我認你做乾哥,不可能,我永遠也不會認你做我乾哥。”
“媽,我答應你來見他,現在見完了!”顧少雋轉向沈汝茹,“我現在該走了,我得去找我朋友,研究未來創業的事。”
陳陽苦笑,這顧少雋是真的跟顧安鴻一樣,居然這麼厭惡不喜歡他啊!
不過也無所謂,顧清辭一開始不是也不喜歡他嗎,現在呢,不是跟沈汝茹一樣了。
而且即便顧安鴻與顧少雋以後依然一如既往的厭惡他,那又如何。
他不是還藉助他們跟蒼南市共青團市委副書記田文峰,還有縣長鄒懷義以及縣委書記李康方都搭上關係了嗎?
雖然顧安鴻不鳥他,可也能間接的帶來好處啊!
而顧安鴻看著顧少雋出門,趁著沈汝茹與顧清辭忙陪著陳陽,說古顧少雋剛走出校園不懂事時。
顧安鴻快速的追了出去,在醫院走廊就叫住了顧少雋。
不過顧安鴻可不是為陳陽叫的,而是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要跟朋友研究創業,你大學畢業就要創業?”
“你要創業經過你跟我商量,我允許你創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