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璉怒那，你不是最討厭別人看臉猜話嗎？”
“我可以猜別人。”
“好雙標。”
“謝謝誇獎。”
Sana被她氣笑了，正準備過去，na已經收起手機走過來。
“怎麼樣？”Sana問。
“唱完了。”
“我知道你唱完了，我問你自己覺得。”
“比昨天好。”
“這次不是一點？”
na想了想。
“多一點。”
Sana笑著伸手抱了她一下。
很短。
沒有說一定能過。
只是鬆開以後，忽然貼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不過小南最近好像越來越不老實了。”
na愣住：“什麼？”
“明明說只是遊戲朋友。”
“本來就是。”
“遊戲朋友會半夜等你考核結束？”
na耳朵開始發紅：“美國那邊不是半夜。”
“差不多。”
“而且他也會關心你。”
“對呀。”Sana笑得更甜了，“所以我才說不公平。”
na看著她。
這一次，Sana沒有像之前那樣說完就退。
“小南，如果以後我真的也喜歡上時宇怎麼辦？”
她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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