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想把手收回去，卻被林時宇輕輕握住手腕，沒有用力，只讓她掌心還停在那裡，“那就公平。”兩個人都笑了一點。
na沒有馬上把手拿開，反而順著他握住手腕的動作慢慢把五指鬆開，再重新扣住他的手。她今天像是把平時所有“我可以等”
“沒關係”都先放到門外，連視線也比平時更直接。
林時宇被她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問：“怒那今天是不是提前寫過臺詞？”
na搖頭，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收了一下，“沒有，所以才說得亂。”
“哪裡亂？”
“腦子裡很多。”
她停了停，忽然把臉重新靠到他肩前，“但是現在只想這一件。”
林時宇沒有問是哪一件，手臂只是很自然地重新環住她。對她來說，不被追問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這場親密沒有任何誇張動作，可正因為沒有藉口，反而比以前“手冷”
“差點摔倒”
“搶東西”都更清楚。na不是因為意外靠近，也不是為了跟誰比較，她只是今天不想把林時宇分給任何別的名字，於是很誠實地把這二十五分鐘圈起來。
“美國去了以後。”
她低聲說，“每天不需要報備。”
“怒那這麼寬鬆？”
“但是至少有一天，主動給我打電話。”
“哪一天？”
“你自己想。”
林時宇笑，“又來。”
“我要知道，不是因為我問，你才想起來。”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林時宇點頭，“可以。”
“還有。”
“今天很多還有。”
na看著他，“回來以後，不要先用工作把所有時間填滿。”
“怒那想預約？”
“想。”
一個字，乾脆得讓林時宇都愣住。na抬手勾住他外套領口，把剛才額頭之間拉開的距離又帶近一點，“我今天不想說“你忙就好”。”她聲音很輕，“回來以後，留時間給我。”
林時宇看著她幾秒，“好。”這次沒有玩笑，也沒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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