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怕怒那累”。也沒有說“想補昨天”。“昨天沒見到。”
很普通的理由。na眼神卻輕輕動了。“所以今天想見。”
她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低頭把手機鎖屏。“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昨天為什麼不等。”
林時宇笑，“怒那有工作。”“如果以後經常有呢？”
“那就經常沒有。”na抬眼。
“什麼意思？”“沒有誰必須一直等誰。”林時宇靠回牆邊，“怒那以前說過，你不會一直站原地。”
“我沒說過這麼重。”“意思差不多。”
“你又自己改臺詞。”“創作者習慣。”na被逗笑。
笑完以後，她忽然說：“最近我想把舞臺做好一點。”“看見了。”
她一怔。“什麼時候？”
“剛才。”“你偷看？”
“門有玻璃。”“那也叫偷看。”
“怒那練得很好。”na沒馬上高興。
反而問：“第幾遍？”林時宇停住。她眼睛已經有一點笑。“最後兩遍。”
“前面呢？”“在找。”
“哪裡不好？”這才像她真正想問的。
林時宇沒有敷衍。他把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前面轉太快，後來眼神太早到，最後一次才讓身體先停、眼睛後到。na聽得很認真。
“所以最後可以？”“可以。”
“只是可以？”“怒那現在也學會要高分？”
“跟你們學的。”林時宇笑。
“很好。”這次她終於滿意一點。
兩個人往樓下走。到門口，na忽然伸手。不是牽。只是很自然地把他外套袖口捏住一點。林時宇低頭。
“怒那不是說不等？”“我現在沒等。”她往前走。
“你在旁邊。”很輕。
卻讓林時宇一下安靜。他跟上去。這一次，誰都沒有站在原地。同一時間，na其實也在練習室裡看過兩次手機。第一次是八點十七。林時宇沒有訊息。第二次是九點四十二，還是沒有。
Sana休息時從她身邊經過，看見螢幕亮了一下。“沒等？”
na把手機扣下。“今天不等。”
Sana靠到鏡子邊，“說得很帥。”“本來就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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