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我不會迴圈，又沒說全世界都不會。”這才像真人會給的意見。想說實話，又怕實話真的把人扎疼。Sana推門進來時，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歐尼好凶。”娜璉抬眼，“你哄。”“我電話裡已經哄過了。”林時宇轉頭，“怒那剛才讓我難受一天。”“那是高階安慰。”“完全沒聽出來。”
兩個人正吵，na從外面進來。她今天有拍攝，頭髮還沒完全拆，妝也只卸了一半。看見林時宇坐在控制檯前，第一句話是：“吃飯了嗎？”
他停了一下，“吃了。”“真的？”“泡麵。”na皺眉，“那個不算。”“為什麼所有人都開始管這個？”
“因為你看起來會忘。”她從包裡拿出一塊沒吃的三明治，放到他手邊。林時宇看了一眼，“怒那這是哄？”“不是。”很好。第三個也不承認。“那是什麼？”
“我不餓。”“更傷人。”na嘴角動了一點，隨後看向桌上的耳機，“歌呢？”林時宇遞過去。她沒有戴，先問：“你自己喜歡嗎？”Daniel問過。
ra問過。他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個很乾脆的答案。“剛寫完的時候喜歡。”“現在呢？”林時宇看著螢幕，“不知道。”
na點了一下頭，把耳機重新放回桌面。“怒那不聽？”“現在不聽。”“為什麼？”“你都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聽，我聽完說好或者不好，有什麼用？”
“給意見。”“我又不會做歌。”“娜璉怒那剛才也給了。”na看向娜璉，“歐尼怎麼說？”“好聽，不會迴圈。”她認真想了一下，“很像歐尼。”
娜璉立刻皺眉，“什麼意思？”“很直接。”這已經算好話。林時宇看著na，“那怒那什麼時候聽？”“等你哪天自己想開啟，再給我。”
沒有把親近變成無條件誇獎，也沒趁他脆弱時搶一個最懂他的角色。她只是把三明治往他面前推近一點。“先吃。”林時宇拆開包裝，咬了一口。味道很普通。
三個人也沒有誰說出一句能讓退稿突然變得不難受的話。過了一會兒，他主動伸手，停在na旁邊。“昨天要過一次安慰。”na看他，“今天也要？”
“偶爾。”她遲疑了一下，只輕輕捏住他的兩根手指。“那可惜。”林時宇抬眼，“就這個？”“嗯。”“沒有‘下一首一定會更好’？”“沒有。”
na的聲音很輕，“可能還會被退。”林時宇被她說笑了，“怒那今天最狠。”“但是被退也可以回來。”手指只停了一會兒，她就鬆開。不是歌一定會回來。
人可以。娜璉從另一邊看見，眉頭立刻皺起來，“Sana。”“怎麼？”“她剛才是不是偷偷哄了？”Sana眯著眼判斷兩秒，“算一點。”
“我沒有。”na抬頭。“你捏手了。”“確認他還活著。”練習室安靜一秒。Sana笑得直接彎下腰，娜璉抓起抱枕，林時宇嘴裡的三明治差點嗆出來。
他去洗手間以後，屋裡反倒有點尷尬。娜璉先開口：“我剛才是不是說太狠了？”Sana靠著鏡子，“有一點。”
“那你電話裡說什麼了？”“讓他難受一天。”娜璉看她，“你比我還狠。”“所以扯平。”兩個人同時看na。
na低頭整理三明治包裝，“我給他吃的了。”“這算什麼？”“泡麵不算飯。”話題就這麼歪了。
沒有人開一場完整的安慰會議，也沒人商量以後該用什麼正確方式照顧林時宇。她們自己都沒完全想明白。
樸志效從控制檯那邊回來，看見三個人圍著一份三明治包裝爭論，腳步頓了一下。“我出去十分鐘，你們把錄音室改成營養課堂了？”娜璉指了指空著的椅子，“他只吃泡麵。”
樸志效把一瓶水放到桌上，“等人回來先喝。十五分鐘後還要對TT舞臺版本。”
林時宇回來時，三個人正在爭泡麵到底算不算一頓正經飯。樸志效把水往他那邊一推，“喝完開工。”
他站在門口聽了半分鐘，“所以我出去以後，你們就在討論我的晚餐？”娜璉抱起手臂，“不然討論你哪一段副歌最空？”
“也可以。”“想得美。”氣氛終於鬆開。散場時，娜璉還是把耳機塞回他手裡。“下一首寫出來，我還想第一個聽。”
Sana已經走到門口，聞言立刻回頭，“歐尼，休戰結束得好快。”“工作權益。”“那我也有。”na拎起包，“你們先爭。他現在還沒有下一首。”
一句話把兩個人都堵住。林時宇拿著耳機站在原地，笑了好一會兒。這天晚上，沒有誰把他哄得特別好。退稿依舊難受，歌也依舊被退。
可回宿舍的車上，他還是把那個失敗工程重新聽了一遍。聽到第二段時，第一次沒有急著證明它其實值得被收。只覺得娜璉說得沒錯。
。西東的放播次一按再想人讓點一了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