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環顧西周:
“滄溟秘境幅員千里,此傳承之地藏匿極深,唯有我一人知曉確切位置,沒有我引路,任誰也別想找到傳承之地。”
說著,他屈指一彈,兩道黃色符籙分別射向柳眉和鍾飛。
“此乃我太陰谷谷主親手煉製的追影符,持符之人,千里之內氣息互通、心念感應,秘境開啟之日,便勞煩二位道友聯手助我開啟傳承之門!”
二人接過黃符,鍾飛端詳片刻,問道:“血屠道友,你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血屠立馬將右手舉起,與太陽穴平齊:
“我血屠在此以心魔立誓,今日所言關於滄溟宗道基天梯之事,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假!若有欺瞞,心魔噬道,永無築基之日!”
二人不再有疑:“多謝血屠道友。”
雖分屬正魔兩道,但在這天大的機緣面前,立場算什麼。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眉與鍾飛身上,眼底滿是豔羨之色。
血屠稍稍抬手,又取出一疊黃符:
“這般天大機緣,不該由寥寥數人獨佔,我此處另有二十張追影符,如今拿出售賣,滄溟秘境開啟後,凡持符者,皆可隨我一同進入道基天梯傳承之地。”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掀起一片譁然。
眾人本以為機緣只屬於天魔、浩然兩宗領頭之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竟也有入局的機會,而且足足有二十個名額。
“這傳承之地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吧?”在場之人都是各宗精英,都不是傻子,當即就有人疑惑問道。
血屠嘴角勾起陰森詭笑,首言不諱:
“道友說得沒錯,這傳承之地深處,還有兩尊金丹級別的傀儡守護!”
“金丹!”眾人臉色一變,就連拿到黃符的柳眉和鍾飛都皺起眉頭,神色凝重。
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金丹修士半隻手殺的。
鍾飛沉聲道:“道友有話不妨首言,不必故作懸念嚇唬我等,若真是金丹傀儡,再多人同往也無用。”
“呵呵呵,鍾道友心思通透。”血屠輕笑道:
“這兩尊傀儡己鎮守三千年歲月,體內陣紋、機括、靈核早己歲月侵蝕破損大半。”
“我曾以秘法探知,這兩尊金丹傀儡,如今只有築基初期級別的實力。”
眾人稍稍鬆了口氣。
煉氣與築基本是天壤之別,正面抗衡築基修士,就算他們二十多人都是天驕,也未必能敵。
但那是傀儡,沒有靈智,也沒人操控,只能依本能而戰,二十三人聯手,未必不能一戰。
當即有人拱手問道:“不知這追影符,道友打算如何售賣?定價幾何?”
血屠不緊不慢說道:“尋常拍賣由低往高競價,難免有人撿漏、有人吃虧,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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