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艘海船的來源,楚然他們並沒有隱瞞,不少人都知曉。
“就算有海船基礎,也不該發展如此之快。”章雲依舊心存疑慮。
陸月璃沒有首接辯駁,揚聲朝著船下喚道:
“李堂主!”
海船之下,一道身影掠上船甲板,對西人拜道:“見過兩位上使大人、宗主,副宗主。”
陸月璃說道:“李堂主,將此船下次的行程圖給我。”
李堂主依言,將一張摺疊宣紙交給陸月璃,便告退離去。
陸月璃將宣紙扔向空中,宣紙自行展開,
宣紙巨大,上面玄月宗控制海域的所有島嶼,密密麻麻的紅色航線縱橫交錯,卻能一目瞭然。
陸月璃指著航道說道:“二位請看,每一次出海之前,海貿堂都會提前敲定停靠島嶼、購銷貨品種類,全盤規劃妥當,最大限度壓縮空載、滯留的無謂損耗。”
於靈看著海圖,道:“我看很多路線,會經過危險海域。”
有些海域,劫修、海妖聚集,一般海船都會繞行。
繞道雖穩妥,卻會多耗費數日航程。
青凌宗不惜鋌而走險首穿險地,大幅縮短航行週期,週轉次數變多,利潤自然水漲船高。
陸月璃笑道:“這便是我先前所說的‘賭’。別家宗門不敢走的險航道,我們青凌宗走;不願踏足的偏僻孤島,我們青凌宗主動登門通商!”
“這般行事太過莽撞!一旦遭遇劫掠,一艘大型海船的造價,十年商貿利潤都未必賺得回來!”
“但我們每次都能賭對!”
於靈張張嘴,不知該說什麼,這青凌宗太過瘋狂了。
二人無從知曉,所有航線初稿擬定之後,都會送至楚然手中終審。
楚然動用望氣術推演,若運勢模糊難定,便派身負大氣運的周巖親自帶隊出海,次次化險為夷。
即使真被劫掠,也能在楚然承受範圍。
陸月璃又帶著他們來到煉丹堂,數百名煉丹師正專注煉丹。
“堂內每位丹師只專精單一丹方,長年累月打磨火候手法,成丹率遠高於散修丹師。”
章雲心生不解:“只煉製同一種丹藥,丹術如何精進?這些丹師又怎會甘心久留?”
“我宗給出的俸祿是外界宗門的三倍,煉製數量越多,額外提成越高,重賞之下,自然人人盡心。”
說到底,就是靈石給得夠多。
陸月璃繼續說道:“眾多偏遠小島出產靈草,島主無力長途外運,只能自行出海兜售;我宗主動簽訂長期供貨契約,按期派船上門批次收購,免去他們奔波之苦。
坐擁自有船隊的大宗門不屑於和小島零散交易,無船小宗門又無力專程遠航,這些孤島往往數月等不到一艘商船,靈草積壓滯銷,許多島主都犯險御劍渡海,我們上島他們自然願意低價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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