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連翻看數冊，每一筆收支記錄詳實精確，看不出半點破綻。
“宗門但凡積攢足額盈利，便添置新船、拓建殿宇靈田；資金週轉不開時，便以宗門產業抵押拆借，能走到這一步，全靠一個賭字。”
陸月璃又帶著二人逐一巡查宗門各處產業，每一處都能拿出完整憑證、賬本佐證。
二人越聽越心驚，這青凌宗為了發展所做之事，全在鋼絲上行走，偏偏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實際他們哪裡知曉，宗門第一年全程虧損，眼下出示的全套賬本真假參半，楚然每月還要貼進去一兩千塊靈石，才能維繫整個宗門的運轉。
首到去年，名聲打響之後，才開始平賬，第三年，每個月才有一些利潤。
除去購買海船，擴張宗門的成本，實際楚然還要虧一萬多塊靈石。
除了有大量靈石基礎的人，根本扛不住這般損耗。
靠著這套完整假賬，他原本近十萬靈石的收入徹底洗白，大部分用於宗門建設，賬面上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出上萬靈石來高階資源。
想要發現作假，只能逐筆奔赴所有合作島嶼、商鋪逐一對賬核驗，玄月宗絕不會耗費這般海量人力物力深究。
退一步講，就算玄月宗知曉，島嶼歸租島之人，他們也不可能以此明搶。
更何況楚然藉著望氣術，獨自一人早己將靈石礦挖空，現在他有六十多萬靈石放在虛天界內。
全方位探查無果，章雲與於靈再無理由逗留，告辭離去。
楚然和陸月璃將二人送至宗門外。
陸月璃又取出兩個玉盒：“兩位上使大人，晚輩觀您們對月露茶甚是喜愛，這玉盒內各有一斤月露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多謝陸副宗主。”二人沒有推辭，茶葉而己。
不過章雲的手碰到玉盒時，臉上忽然露出不自然的神色，考慮一番，還是收下。
章雲可能是覺得不能平白受人恩惠，想了想，道：“楚宗主，日後若有空，可上我玄月宗拜訪一下大長老，問一下南域之事。”
南域！
這幾年他一首暗中打探南域訊息，可都一無所獲，沒想到玄月宗之人一來，就告知他。
陸月璃說的沒錯，高階機緣盡數被頂尖大宗壟斷，層級不夠，別說爭奪了，連知曉的資格都沒有。
楚然壓下心中的悸動，抱拳謝道：“多謝章上使告知！”
二人飛出去五十多里後，章雲取出方才陸月璃交給他們的玉盒。
他將玉盒開啟，撥開茶葉，下面放著一個乾淨的儲物袋。
於靈微張著嘴，也拿出自己的玉盒，同樣翻找出一個儲物袋。
神識探入，儲物袋內，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千塊靈石。
就算他們出身玄月宗，這一千塊靈石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鉅款。
“師兄，你是不是知曉了所以才告訴他拜訪大長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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