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巡視風雪中的希望領風雪稍歇，但天還是灰濛濛的，鉛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隨時要再往下倒幾車雪下來。
羅蘭披著一件厚實的大氅，沿著第二道城牆的石階往上走。
城牆上的積雪已經被掃到兩側，露出下面青灰色的條石，踩上去踏實穩當，靴底和石面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冰碴子。
風從垛口灌進來，帶著北原冬天特有的那種乾冷。
城牆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個衛兵哨位，士兵們裹著統一配發的厚棉甲，頭上戴著護耳的皮帽，手裡握著長戟，腰板挺得筆直。
看見羅蘭上來，最近的一個哨位立刻併攏腳跟，右手握拳捶在左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忠誠！領主大人！”
羅蘭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禮，走到垛口邊上往外看了一眼。
從這裡能俯瞰到第二道城牆和第三道城牆之間的整片區域，維斯那幫手下正在遠處的空地上叮叮噹噹地壘石頭，遠遠看去像一群螞蟻在雪地裡刨食。
他沒有多看，轉身沿著城牆繼續往前走，多弗跟在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拿著記事本，隨時準備記東西。
走到一處拐角哨位的時候，羅蘭停下腳步。這個位置計程車兵看著很年輕，臉上還帶著點少年人的稜角，握戟的手指被凍得通紅，但姿勢一點沒鬆懈。
“晚上值夜冷不冷？”羅蘭問。
年輕士兵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領主會直接跟他說話，喉嚨滾了一下才答道：“回領主大人，冷是有點冷，但受得住！”
羅蘭伸手按了按他棉甲的厚度，又在肩膀的位置捏了一把，點了點頭。
棉花塞得實在，沒有偷工減料。他轉頭對多弗說：“值夜班計程車兵，每個哨位配一個手爐，煤球從軍需庫裡直接撥，不用走申請流程。”
多弗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
“全天候值班不能斷人。”羅蘭沿著城牆往前走，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城牆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輪班間隔縮短，每兩個時辰換一班，別讓一個人在風口裡站太久。換下來的人第一件事是喝熱水，伙房那邊必須保證隨時有熱肉湯熱水供應，大灶的火不許熄。”
旁邊的幾個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東西在動，但誰都沒說話。
北原的兵當久了，早就習慣了凍著餓著扛著，突然有人跟你說明天開始每頓飯多一碗肉湯，這種話聽起來不太真實。
羅蘭沒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向城牆內側的一處石砌建築。
那是城牆上的伙房，專供這一段防區計程車兵吃飯用。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熱浪夾著肉香撲面而來，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伙房裡幾個炊事兵正在忙活，看見羅蘭進來嚇了一跳，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鍋裡。
負責這段防區伙食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廚子，臉上的肉被灶火烤得紅彤彤的，手忙腳亂地在圍裙上擦著手迎上來。
“大人！您怎麼來了。”
羅蘭沒理他，直接走到那口最大的鐵鍋前面。
鍋裡的湯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蒸汽帶著濃郁的肉香往上翻，湯汁是奶白色的，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看著就讓人胃裡發暖。
。看了看來起撈，下一了攪裡鍋進，勺木柄長的邊旁起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