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開始嘗試進行測試那兩座沉默的石堡，終於在一個霧氣瀰漫的清晨，迎來了第一次實質性的注入，活生生的。帶著恐懼。咒罵或麻木的志願者。
厚重的金屬門在刺耳的鉸鏈聲中緩緩關閉，多重鎖釦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將內部與外界徹底隔絕。
只有牆壁上預留的。鑲嵌著特製玻璃的狹窄觀察窗，以及天花板上預留的。連線著複雜管道的通風口，維持著裡外微弱的聯絡。
測試單元內，冰冷的石壁和地面剛剛被初步啟用的冰系元素結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霜藍色。
空氣變得寒冷刺骨，呼吸都帶出白霧。三名被強行剃光頭髮。只穿著單薄囚服。手腳戴著特製鐐銬的囚犯，被粗暴地推了進來。
他們驚恐地環顧著這個冰冷。堅固。無處可逃的囚籠，絕望地拍打著牆壁和金屬門，嘶吼和咒罵聲透過觀察窗隱約傳來。
托馬斯大師和幾名核心學徒，則緊張地守在外面的控制室內。
“啟動第一階段，最低功率，冰元素環境模擬，持續時間......一個沙漏時。”托馬斯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指令。
學徒拉動拉桿，控制板上的幾個符文微微亮起。
測試單元內，地面和部分牆壁上銘刻的導能符文開始泛起微光，空氣中瀰漫的寒意驟然加劇。
三名囚犯的咒罵聲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和牙齒打顫的聲音，他們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用微弱得可憐的鬥氣抵禦寒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觀察窗後的記錄員緊張地記錄著囚犯們的生理反應，皮膚顏色。呼吸頻率。顫抖程度。是否有昏迷跡象。
一個沙漏時後，測試單元關閉能量供應，門被開啟。三名囚犯幾乎是被拖出來的，臉色青紫，嘴唇發烏，渾身抖得像篩糠，其中一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立刻有等候的醫師上前檢查。
“體溫過低，輕微凍傷，鬥氣紊亂......但生命體徵穩定，無不可逆損傷。”醫師彙報道。
托馬斯大師看著記錄，眉頭緊鎖：“最低功率......效果太弱，幾乎只是讓他們捱了場凍，對刺激鬥氣或經脈幾無作用。能量輸出必須增加。”
調整，再次實驗。這次換上了土系元素環境，功率提升了三成。新的志願者被送進去。
結果更糟。
一名囚犯在相對溫和但厚重的土元素壓力下，因恐慌和原有的舊傷引發了劇烈的痙攣和內出血，被拖出來時已奄奄一息，雖經搶救勉強保住性命，但徹底廢了。
“能量屬性與個體不匹配，或者輸出方式依舊不夠溫和......我們需要更精細的控制，找到那個既能產生足夠壓力，又不會直接造成物理傷害的平衡點。”托馬斯面色凝重，和矮人格羅姆大師對著圖紙和實驗資料，開始了新一輪的修改和除錯。
符文陣列需要調整，能量釋放的梯度需要重新設計，內部空氣迴圈和溫溼度控制需要加入考量......
實驗在血腥和失敗中艱難推進。
一批又一批的志願者被送進那兩座石堡。
他們中有的因為能量衝擊導致經脈撕裂，痛苦哀嚎；有的在極端環境下精神崩潰，瘋狂自殘；有的則悄無聲息地衰弱下去......
當然，也有極少數體質特殊或意志堅韌的，在經歷痛苦後，體內那駁雜的鬥氣似乎真的變得活躍了一絲，但這遠遠不夠。
當第四十三個志願者因火系元素實驗失控，引發內部小型能量暴走，導致嚴重燒傷和器官衰竭，被抬出來時已經是一具焦黑的屍體後，連見慣了實驗風險的托馬斯，臉色都異常難看。
“大人，我們......我們可能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定的視窗。”托馬斯向羅蘭彙報時，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不確定，“結合最近三次土系和冰系的混合環境測試資料，如果我們能將能量輸出穩定在現有安全閾值的65%到72%之間，對低階騎士持續。溫和的壓力刺激，理論上應該是安全的，至少不會直接致死或造成嚴重傷殘。但長期效果。突破瓶頸的機率。以及是否存在未知的隱性損害，依然未知。”
羅蘭聽著彙報，看著不遠處那兩座彷彿吞噬了數十條性命才勉強溫順下來的石堡，眼神深邃。
四十多個志願者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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