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月場所,姑娘們最喜歡的一類人就是嚴傑這種,既不怯場還炫富。
不怯場,代表不差錢兒,有底氣,炫富,代表真的不差錢兒,也真的有底氣兒。
看似這是一句廢話,實則是為了水文。
嚴傑的行為,難免吸引了老鴇沈妙的注意,本就手握一摞子銀票,加之年歲幼小,又是進來後二話不說先包了三樓廂房,老鴇自然會上來探一探長短虛實。
妖嬈身影緩步登樓而上,步履輕搖,自帶萬般風月氣場,正是浣花坊掌事老鴇,沈妙。
三十五的年紀正是女子最為風情萬種的年紀,面若桃粉,眉眼狹長微微上挑,天生自帶三分笑意、七分撩意。
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肌膚細膩瑩白,在廊下燈火映襯下,泛著一層溫潤柔光,不見半分歲月疲態,反倒越添熟韻。
能讓嚴家老色批嚴斎念念不忘,沈妙的身段可謂是絕冠浣花坊,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偏偏肩圓臀翹、曲線飽滿極致,骨肉勻稱得恰到好處,不多一分贅肉,不少一分單薄。
沈妙的底細在嵐城不是什麼秘密,城中人盡皆知。
傳言沈妙出自廖縣沈家,沈家算是當年朱家眾多小弟之一。
二十年前朱家被朝廷幹殘攆出關外後,包括沈家在內的諸多府邸開始被清算,沈妙就被押入了京中教坊司,據說在京中遇了哪個貴人,離開教坊司後被當金絲雀豢養了起來。
沈妙也不知是年歲大了還是存夠了錢,總之算是半上岸了,帶著一筆錢財來到了嵐城,將一處青樓盤了下來,更名為浣花坊。
按說一個弱女子想要在民風彪悍的嵐城立足,難如登天,然而這青樓就是這麼盤下來了,也開辦起來了,幾乎沒什麼人敢來招惹是非,無非就是喝多了的賓客鬧鬧事罷了。
坊間具體只知道這麼多,至於沈妙背後的靠山到底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尋常人招惹不起,高門大戶沒必要招惹。
只見走過來的沈妙一身暗紅纏枝紗羅長衫,領口微敞,緩步上了三樓來到嚴傑面前時,微微彎腰,喚了一聲“小公子”。
嚴傑盯著眼前一片雪白,眼睛都發直了。
沈妙咯咯嬌笑:“奴叫沈妙,此處掌事,小公子眼生的很,可是頭一次來咱這浣花坊?”
“慕名而來。”
嚴傑非但不傻沒有自報家門,還無師自通了,伸手就在沈妙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被突襲的沈妙可謂既好氣又好笑,能在嵐城這種邊城做這生意的,豈會是沒眼色的人。
就嚴傑這穿著,既富且貴,腰間能看到掖進去的玉佩銀絲掛繩,擺明了是不想讓人知道其身份。
其實像嚴傑這種歲數的半大崽子,沈妙真沒少見,有的是家裡大人帶著來的,有的是揹著家裡來的。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和氣生財,親自上來,主要就是為了探探嚴傑的底兒。
“奴瞧著小公子氣度不凡,想必定是出自名門吧。”
“你猜。”
嚴傑嘿嘿一笑,眼睛都快長沈妙裹胸裡面了,又晃了晃手中的銀票。
“小爺想睡你,這些銀票都給你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