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掩嘴咯咯嬌笑,順勢摟住了唐麒的脖子,媚眼如絲。
“如今您是不得了了,用不了多久,咱北地吶,怕是無人不知您的名聲,您也知曉,我們姐妹二人都是苦命人,以後若是受了人欺辱,您可不能不管。”
沈妙摟的更緊,都快臉貼臉了。
“奴就說呢,當初見您第一面就覺著心裡不舒坦,跳的快,知曉唐大旗官非尋常人,現在瞧見了您,奴就更欣喜了。”
唐麒翻了個白眼,這話就和後世那些姑娘說從不出臺跟你第一次一樣,是實話,今天的第一次,聽聽就得了。
面色十分不自然大的妹妹沈幽突然開了口:“姐姐,帳內好是悶熱。”
說罷也不等唐麒言語,沈幽自顧自的走到了營帳口掀開了帳簾,還伸出腦袋四下看了看。
唐麒心裡咯噔一聲,多年培養出來的警覺頓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沈幽收回身子後朝著沈妙點了點頭。
下一秒,異變突生,摟住唐麒的沈幽,竟然一把將唐麒的腦袋摁在了胸脯之中。
剎那間被洗面奶的唐麒恍惚了一下,就是在這分神的瞬間,沈幽突然抽出一旁長刀,向著唐麒的心口直直刺來。
“狗賊受死,今日我姐妹二人就要為朱將軍報仇!”
唐麒倒是掙扎了,腦袋也抬起來了,可終究是晚了,沈幽身形極快,長刀閃爍著奪人雙目的寒光已至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唐麒的本能反應終於不再是連摸帶抓了,而是一把抓住了姐姐沈妙的大雷,用力甩了過去。
吃痛不已的沈妙明顯沒練過任何功夫,被甩動後身體堪堪擋住了刀尖。
相比姐姐沈妙,沈幽不但練過,身手絕對不弱,及時收力後雙腳一點高高躍起,竟然直接從她姐姐頭上跳過去了,瘦弱無骨的身形竟在空中用了一記力劈華山。
這一刀要是劈實了,唐麒基本上也就成豎版的五條悟了。
唐麒的確躲不過了,沈幽的速度太快了,如同鬼魅。
誰知就在此時,“嘩啦”一聲,牛皮製的營帳竟然被撕開了一條口子,一張梆硬的饢餅,如同流星飛擲一樣砸在了長刀之上。
長刀,落下了,貼著唐麒的肩膀落下了。
扔出饢餅的白浪從帳篷縫隙中竄出,身形比之沈幽更快,一把抓住了唐麒的頭髮將他薅到了身後,還不忘朝著外面大喊了一句。
“願賭服輸,五百文,我就說唐總旗睡不上這倆娘們吧,哈哈哈。”
唐麒一巴掌呼在了白浪的後腦勺上,破口大罵。
“你特麼應該先喊有刺客!”
“我自己就夠了。”
白浪捏了捏拳骨,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之情,只有對五百文的渴望。
“等會!”
唐麒又突然拉住了白浪,看向剛要撲過來的沈妙吼道:“朱尚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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