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麒得救了,因為白浪趴牆根。
營中得知來了對姐妹花後,大部分人肯定是不敢亂嚼舌根子的,唯獨白浪,非要找雷豹去打賭,賭姐妹二人是不是過來取經的。
雷豹覺得還真有可能,傻乎乎的說道自己要是女人的話,也願意給唐總旗這樣的偉丈夫生個七胞胎八胞胎。
白浪說肯定睡不上,嘴上嬉皮笑臉,實則心裡覺得以唐麒的性子,在軍營之內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賭注五百文。
柳家三兄弟沒參與,冷笑著說白浪無聊,實則是哥仨加一起都湊不出三百文。
因此白浪就趴牆根了,叫聲沒聽到,聽到刺殺聲了,這才及時介入。
救了人的白浪,沒受到任何誇獎,還被罵了一頓,一是趴牆根,二是給營帳扯爛了,呼呼進風。
軍帳內,姐妹二人跪在地上,尤其是姐姐,呲牙咧嘴。
唐麒的腦瓜崩,一個接著一個。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五百重甲騎卒,就在關牆外撅著呢,你有腦子沒,有腦子沒有腦子沒…”
“要是我殺的朱尚,那五百重騎能成我的手下嗎,你是不是瞎,是不是瞎是不是瞎…”
唐麒一邊罵,一邊彈著腦瓜崩,沈妙眼淚都流下了來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終於找到了朱家少主。
至於妹妹沈幽,剛一跪下就給她老姐出賣了,說一切都是她姐策劃的,先美人計,然後再鎖喉兒,最後一刀攮死唐麒如何如何的,反正她這個妹妹就是聽之任之,屬於是幫兇,從犯,按江湖規矩可以從輕發落。
接連彈了七個腦瓜崩,唐麒坐在了床上,有點冷,趕緊將衣服穿上,看著撕開個大口子的營帳,又來氣了。
“還有,刺殺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姐妹二人相依為命,怎麼的,都得絕症了,都活不久了一起來送死,就算幹掉了我,你們姐妹二人都跑不出去,準備一起死在這?”
揉著腦袋的沈妙抬起頭,咬了咬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沒等開口呢,唐麒直接罵。
“好好說話,有點正能量!”
“是。”
沈妙吞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妹妹身手好,倒是能行刺,只是奴知曉您疑心重,所以就想著奴先勾引您。”
“她勾引我不是都一樣嗎,先勾引再行刺。”
“她沒我騷。”
唐麒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沈幽竟然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姐姐最浪了,我學不來的。”
唐麒徹底服了,剛想吐槽,沈幽竟然笑了,傻乎乎的笑著。
“少主您心地真好,險些被我取了狗命,還想著我姐妹二人的安危。”
唐麒還是張了張嘴,這次不是沒法反駁,而是不知該如何說。
立場變了,想法自然也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