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雲漢才氣不凡啊。若非政務纏身,未嘗不是個大詞人。”韓琦讚歎道。
“稚圭兄,本末倒置了。”曹倬笑道。
趙匡義也說道:“詩詞之道,閒遐消遣,留於後世未嘗不可,不要誤了國事就好。”
正所謂,一流文人在廟堂,二流文人在幕府,三流文人作詩詞。
詩人、詞人,不敢說全部,但至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玩不轉官場,仕途不順的。
說穿了,國家棟梁日理萬機,忙於國家大事,誰有空去研究詩詞啊。
歷史上那些真正的頂流大詩人,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仕途不順。
章總這種畢竟是少數,身為一個皇帝還有空寫那麼多詩。
但實際上,章總寫的不是詩,是戰場報告。
知道什麼叫文學價值幾乎沒有,史料價值不可估量嗎?
曹倬一開始並非沒有當文抄公寫詩詞的想法,但後來才發現了。
媽的,皇帝真的看重你的時候,哪有空寫詩啊。
曹倬以前是尚書虞部員外郎,是實權官職,實權就代表了公務繁忙。
還授予內朝參預朝政,就更忙了。
除此之外,他還要抽空和老婆小姨子交流交流感情,順便去唱城蘇祠搶花魁。
算下來,實在是很難找到機會寫詩詞了。
畢竟,就算有機會,你也未必就能想起來比較契合場景的詩詞。
至於說為什麼能記住這麼多?別問,問就是穿越福利。
今天那真是一進殿內,腦子裡正好就有這首詞蹦了出來。
只不過在場的這幾位,對詩詞之道其實並不怎麼感冒。
哪怕是著名詞人晏殊,也更關注國事。
內朝的眾人對這首西江月的反應有些平淡,只是隨口誇了幾句。
曹倬看了看天佑帝身邊的起居郎,說道:“記下。”
“我只記錄陛下言行,侍郎若想留名,自留下墨寶便是。”起居郎非常冷淡地回了一句。
他可不敢去接曹倬這話,曹倬和天佑帝什麼關係?
天佑帝不在意曹倬這些疑似僭越的舉動,不代表自己隨意回應,他也不會在意。
不過起居郎默默地記上了這麼一句:“天佑五年,上敕修前史。倬作《西江月》,語起居郎曰‘錄之’,上寬仁,不究其過。”
曹倬看著起居郎奮筆疾書,大致也能猜到起居郎在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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