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似乎跟禾晏較上勁了,非要跟禾晏比武。
射箭、技擊、搏擊,一個不落。
並且放言,只有勝過自己才算過關。
比著比著,禾晏的脾氣也上來了。
想自己身為何家嫡女,也算是將門世家,從小到大受到的委屈不少,但何時認輸過。
她便和徽柔比試了起來,結果很顯然,兩人不相上下。
當然了,這兩個小姑娘的比試,在曹倬這“開六鈞硬弓,箭穿七甲”的猛男看來,無異於菜雞互啄。
不過比起普通計程車卒,倒是勝過不少。
“儲帥,這是切磋,若是戰場相見,她絕非我敵。”禾晏有些不服氣,便朝曹倬拱手道。
她對曹倬還是服氣的,這幾個月曹倬在軍營,面對那些不老實的驕兵悍將,便多次展現武力。
包括但不限於無甲打全甲、三十連射全中、空手奪槊等操作,看得禾晏都覺得不真實。
有這些表現,她開始相信此前曹倬不穿鎧甲,單騎衝陣生擒安守拙的傳言是真的了。
其實想想也對,兩軍陣前那麼多人親眼看到呢,要是假的不可能沒人說。
平夏軍中,原廣濟軍的老兵對曹倬一點不滿都沒有,無比敬畏。
不服氣的,都是從各地廂軍中招進來的配軍。
他們沒見過曹倬的勇猛,只覺得曹倬是個靠祖宗餘蔭領兵權的二世祖。
然後就毫無意外的,被廣濟軍的將士們看了笑話。
“哼,誰怕誰啊,明日去城外,我們上馬打。”趙徽柔也不甘示弱。
“福金!”曹倬喊了一聲。
趙徽柔頓時不樂意了,急切道:“姐夫,當著外人你怎麼能叫我乳名呢?”
“額無妨無妨,禾晏是自己人。”曹倬連連擺手。
禾晏一驚:“儲帥,你該不是要撮合我們吧?”
“什麼?”這下輪到曹倬傻眼了。
禾晏連忙說道:“儲帥,我打算學霍嫖姚,不打敗党項人之前不成家的。”
她最怕曹倬給她撮合女子,那不是露餡了嗎?
趙徽柔看禾晏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她不會以為自己的偽裝很完美吧。
曹倬走上前,照著她的屁股就踹了過去。
禾晏嚇得連忙跳開躲避,但終究是沒躲過,捱了一腳:“儲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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