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剛想說話,沒想到曹倬扔下他直接走到書房。
“國舅,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元仲辛興高采烈地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
曹倬關上書房門,拆開信封。
“興國軍節度使何元盛長女?”
曹倬看著紙上的內容,眉頭一皺:“訊息可靠嗎?”
元仲辛攤了攤手:“國舅,秘閣七齋好歹也是您的老下屬了,什麼時候出過錯?”
曹倬若有所思:“小小年紀,為何女扮男裝投入軍中?”
元仲辛說道:“興國軍治所的皇城司弟兄傳來的情報,何元盛有一個私生子,叫何如非。何元盛想給他鋪路,讓他接手興國軍。但何如非自小體弱多病,因此不能從軍,所以便從小將有習武天賦的女兒當男子培養,讓其讀書習武。
這姑娘也是最近得知真相,才一怒之下逃出家裡,換了個身份趁著這次平夏軍建立投軍。至於這個身份,是她的師父,一個叫柳不忘的江湖術士幫他換的。”
“何元盛,想讓自己的兒子接手興國軍?”曹倬眉頭一皺,隨即冷笑了一聲:“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元仲辛搖了搖頭:“還不知道。”
曹倬點了點頭:“立刻進宮稟報陛下,一個字不許漏。”
元仲辛一愣:“國舅,你託我查這件事,也要說嗎?”
曹倬看向元仲辛:“你能聽懂一個字都不許漏是什麼意思嗎?”
“是。”元仲辛立刻意識到不對。連忙應聲。
秘閣七齋隸屬於皇城司,名義上直屬於中書門下,實際上是皇帝的心腹。
嚴格來說,自己應該是直接對天佑帝負責的。
但現在,彙報情報的時候,自己居然下意識的問曹倬,這可不好。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元仲辛,連忙告退離開了曹宅,連夜進宮稟報軍情。
禾晏一個少女,這個事情本身沒有什麼讓天佑帝知道的價值。
但是何元盛一個節度使,想學殘唐四代的風氣,讓自己的兒子接任節度使一職。
雖說因為禾晏的出逃,這個計劃泡湯了。
但是光是何元盛有這個想法,就足夠讓天佑帝警剔。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興國軍的位置。
在衛州,和廣濟軍的問題一樣,離汴京太近了。
“禾晏何宴柳不忘?”曹倬頓時啞然失笑。
只能說這些人,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其實純粹是因為朝廷的注意力沒放在他們身上而已。
真注意到了他們,隨便一查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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