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不”
咕
話還沒說完,肚子便叫了起來。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馬場寂靜下來後,還是聽得很清楚。
禾晏臉頰頓時通紅,好在現在天色已晚,不容易看清。
“走吧,帶你去吃飯。”曹倬笑著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
禾晏本能地想躲,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女扮男裝,便強忍著尷尬,沒有躲避。
而且,曹倬這種大哥式的交流,禾晏心中也未嘗沒有渴望。
客廳內,看著大快朵頤的禾晏,曹倬笑了笑。
“看你這麼瘦,沒想到胃口不錯啊。”曹倬調侃道。
禾晏聞言一愣:“瘦?”
曹倬點了點頭:“對,瘦。你看看徽柔,還是個女子,你比她還瘦。不過我看你武功不錯,這麼瘦能有如此不錯的武藝,倒也是難得。聽說你你是軍戶家的孩子?”
“恩,我父親是軍戶。”禾晏有些慌亂,連忙說道。
曹倬看向禾晏:“你父親是衛州的軍戶,衛州的興國軍也是朝廷的軍隊,為什麼會特意來汴京投平夏軍?”
聽到“興國軍”三個字,禾晏的身子非常細微的抖了一下,彷彿有什麼不想接受的回憶。
“我我聽父親說,平夏軍是陛下為了對付党項人組建的新軍。”禾晏平復了一下心情,儘可能讓自己平淡地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看來也是個有志少年啊。”
曹倬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筷子給禾晏夾了點菜:“額公輔就是李公公說,你投軍那天壓制住了發瘋的戰馬。”
禾晏看著曹倬給她夾菜,頓時有些愣神。
原本戒備的心理,也開始慢慢放鬆:“那個不是戰馬,是太醫院的人騎過來的馬,根本不夠戰馬的資格。只不過當時那個戰馬朝李公公衝過去了,我是騎上去拉住了馬韁,所以李公公才讓我進來的。”
“那也很厲害了,你才十四。”曹倬笑著說道:“你的武藝是你父親教的。”
“是啊!”禾晏本能地回答了一句,隨即又愣住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生父何元盛,但又反應過來,曹倬問的肯定是自己這個身份的軍戶父親。
曹倬自然也知道禾晏說漏嘴了,禾晏身份上的那個軍戶父親,可沒她這麼好的武藝,就是個非常普通的軍戶家庭。
“那還不錯了,我看你技巧、章法都很規矩。出手也足夠狠,就是缺少陣戰的經驗。”曹倬又給禾晏夾了菜。
禾晏坐著,被曹倬誇得有些手足無措的。
曹倬這麼誇她,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夫君,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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