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管家見到禾晏,頓時一愣:“小姐?”
禾晏有些尷尬,連忙道:“我我回來看看母親。”
“這快進來。”管家將禾晏迎了進來,來到後院,見到了父母。
何元盛見到禾晏,臉色很是複雜。
良久,終於開口:“我道是誰,原來是平夏軍的軍爺。足下現在不同了,是天子近衛,又深受國舅信任。”
“我是來看母親的。”無視了何元盛的陰陽怪氣,禾晏淡淡道。
“哼,我家中有你這個人嗎?家中晚輩,只有我兒何如非而已。”何元盛冷笑道。
禾晏一時被氣笑了,諷刺道:“讓一私生子繼承家業,人言汴京盛紘寵妾滅妻,沒想到鄢陵侯倒是更甚。說起來,陛下對君侯謀反之事查無實證,是我還沒有暴露身份。我若向儲帥道出真相,君侯欲使私生子接任興國軍一事,便有了人證,何家如何,還望君侯慎之。”
“你好啊好啊好啊,你現在翅膀硬了,可以來教訓我了。看來,你待在國舅身邊,學到了不少啊。”何元盛氣得伸出手指,指著禾晏,手不斷顫鬥。
禾晏怒視著生父:“我要見母親。”
何元盛咬著牙說道:“就在後院,你去便是。”
禾晏二話沒說,轉頭便朝後院走去。
“母親!”
禾晏在後院見到了母親,心中思念與委屈一時間無法抑制,撲到了母親懷中。
“晏兒,是我的晏兒回來了?”母親唐佳大腦一片空白,竟有些不敢確定。
“母親,女兒回來了。”
“瘦了。”唐佳撫摸著女兒的面龐,哽咽道:“晏兒受苦了。”
“沒受苦,母親,晏兒現在沒有了枷鎖,自己選擇自己的路了。”禾晏撲在母親懷裡說道。
唐佳看著女兒,笑著說道:“他對你好嗎?”
禾晏一愣:“母親,您說什麼呢?”
唐佳笑著說道:“我都聽你父親說了,那個國舅,他對你如何?”
禾晏臉頰一紅:“母親,我沒告訴他我是女兒身,再說了儲帥待我和弟兄們都好。”
唐佳看著女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禾晏這女扮男裝的技術,也就能騙騙那些目不識丁的大頭兵,真有點眼力的誰能看不出來?
也就自己這個傻女兒,還以為藏得天衣無縫。
唐佳是何等精明,自然知道女兒能在平夏軍中不暴露身份,曹倬肯定是出手庇護了的。
“若不是已經娶妻,倒也是個值得託付的。”唐佳看著女兒對自己的依賴,心中不免嘆道。
話雖如此,她也沒有說出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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