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曹倬沒有讓宋引章退下的意思,她也只能強壓下羞恥心,迎合著曹倬。
「主君,這還有人呢!」張好好那黏糊糊,略帶慵懶的奶音傳來,隨即朝宋引章的方向看了看。
曹倬看了看宋引章,然後笑道:「怎麼,你不想她在這兒?」
張好好說道:「奴婢想單獨服侍主君。」
曹倬笑著說道:「是她把你買回來的,我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
說著,他臉色一沉:「我最恨不念恩情之人。」
隨即,在張好好和宋引章驚恐的目光下,曹倬一把將張好好按到桌案上。
曹倬俯下身,湊到張好好耳邊:「引章買了你,為你葬了父母。你是如何報答她的?
你就這麼報答她的?」
一旁的宋引章聽著曹倬的話,雙手捏得死死的,看著張好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奴婢..奴婢現在都是主君的人,所以只聽主君一人的話。」張好好避開宋引章的目光,不斷地討好著曹倬。
曹倬對張好好的態度很是滿意,他輕輕拍打著張好好那稚嫩的後腰,享受著少女的服侍。
良久,張好好衣衫凌亂,雙目放空的躺在桌案上。
檀口微張,似乎在小聲唸叨著什麼,但仔細聽又聽不清楚。
曹倬起身穿好衣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宋引章說道:「引章,給她收拾一下。」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張好好眼眶通紅,突然起身抱著宋引章:「妹妹,引章妹妹,對不起,我都是迫不得已的。」
宋引章語氣平淡:「不敢,姐姐現在是主君眼裡的紅人了,妹妹怎敢怪罪姐姐?」
「引章,我..」張好好還想辯解。
宋引章淡淡道:「姐姐還是收拾好回自己房間吧,主君不喜歡奴婢在他房間過夜。」
說完,便也起身走出房間。
兩行清淚從張好好眼中流出,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說白了自己也就是希望自己以後的生活能有保障而已,只是對宋引章還有幾分愧疚而已。
她錯了嗎?沒有錯。
貧苦出身的孩子,想用自己的方式改變生活,有什麼錯?
至少在張好好看來,她自己是沒錯的。
在曹倬看來,也無可厚非。
只要張好好以後好好伺候自己,他並不在意張好好到底怎麼想的。
。了齊姬歌、姬舞、姬樂,在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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