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多待,曹倬直接離開了玄天觀。
回到城內,只見巷子外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周圍,還有幾個下人。
揮了揮手,幾名親衛策馬上前,將馬車圍了起來。
幾名下人連忙護住馬車,驚慌不已。
畢竟這幾個親衛可都是著甲冑帶著弓箭的,雖然穿的都是輕甲,但在汴京城內只要不碰上禁軍都可以橫著走了。
而這幾名僕役,連根棍子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怕。
「什麼人,出來。」親衛呵斥道。
車簾掀開,是一年不見的莊寒雁,她身後還穿著一名身穿勁裝的少女。
「原來是莊家三小姐。」曹倬笑了笑,對著親衛揮了揮手。
親衛策馬回到曹倬身邊。
莊寒雁下了馬車,來到曹倬馬前見禮:「見過宣徽使。」
曹倬下馬,上前扶起莊寒雁笑道:「莊小姐不必多禮,上次見面小姐躺在雪地裡,一年不見,小姐的氣色倒是好了很多。」
「都是宣徽使將寒雁救了回來,還沒報答宣徽使救命之恩。」莊寒雁說道。
曹倬看了看莊寒雁身後:「這位是...」
莊寒雁說道:「這是柴靖,是寒雁在儋州時的好友。」
「見過宣徽使。」柴靖上前,抱拳道。
曹倬抬了抬手:「不必多禮。」
「宣徽使,寒雁可否進府說話?」莊寒雁說道。
曹倬愣了愣,隨即又點了點頭:「也好。」
說著,便帶著莊寒雁和柴靖進入了馮翊侯府。
這是寒雁第二次來到馮翊侯府,府中和一年之前變化不大。
「主君回來了。」池了了上前,接著曹倬的外袍。
「夫人呢?」曹倬問道。
池了了說道:「夫人帶幾位小娘出去打馬球了,說是一直待在府上,悶得慌。」
曹倬點了點頭:「我說今日回來,府上人少了許多。也罷,能找到事情做總是好的。」
池了了笑道:「夫人說,要教會酈家和盛家那幾個小娘子騎馬呢。」
曹倬聞言也忍不住笑道:「那可有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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