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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池了了應聲之後,便立刻下去安排。
三人來到偏廳,曹倬坐在主位,讓莊寒雁坐在下首。
而柴靖則站在莊寒雁身後,儼然一副護衛的模樣。
曹倬看著她:「柴姑娘也坐啊。」
莊寒雁扭頭看向柴靖,也示意她坐下。
柴靖微微欠身:「稟宣徽使,我是三小姐的護衛,不敢落座。」
「也好,我也不強求。」曹倬笑了笑說道:「三小姐御下有方,不像我這府上,下人都沒規矩。」
「宣徽使說笑了。」莊寒雁微微欠身。
與此同時,馮翊侯府外,又停了一輛馬車。
「右丞,兄弟們跟到這裡,親眼看到三小姐跟著宣徽使入府了。」一個身穿大理寺官服的吏員,湊到馬車邊上說道。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相貌雖然平庸,但卻很年輕的臉。
這張年輕的臉龐彷彿不會做表情一般,充滿了淡漠甚至是木然。
青年正是大理寺右丞,傅雲夕。
同時,他還是莊仕洋的女婿,莊家已故大小姐的丈夫。
大周對分權的執念雖然不如北宋,但是並不代表分權的力度不大。
大理寺丞一個職位,從太宗統一南北之後,就被拆分成了大理寺左右丞。
大理寺右丞,是正六品上。
傅雲夕今年二十四歲,比曹倬還小一歲,身為正統科舉入仕的文官,寒門子弟能在這個年紀做到這個位置,足見其能力。
莊仕洋不能說沒幫他運作,但是說到底莊仕洋升遷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要是傅雲夕自己的能力不能服眾,莊仕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個女婿提拔起來的。
莊仕洋現在的官職是侍御史,正五品上,比傅雲夕高不了多少。
如果不是莊仕洋心在拼了命的支援,現在他還只是個七品的翰林編修。
「當真?」傅雲夕淡淡問道。
「自然是真的,兄弟們都親眼看見了。」那吏員說道。
傅雲夕想了想說道:「去,敲門。」
「是!」幾個吏員聞言,便立刻上前。
此時,府內偏廳之中。
莊寒雁將自己為了反抗養父的迫害,無奈殺死養父母的事情,對曹倬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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