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黨為什麼急?是因為王安石急。
王安石為什麼急?是因為郭永孝急,他第一年就要看到變法的成果。
歐陽修巡視青州回來之後,就一直想上疏說青苗法的事情。
要不是曹倬剛好回來,把這事兒給壓下來了,歐陽修此時應該就在貶官的路上了。
畢竟,歷史上歐陽修也是因為這個被貶官的。
現在,舊黨的一號人物,和新黨的三號人物,在他這個小小的大理寺右丞查案的問題上,居然達成了一致。
這讓傅雲夕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心中更是不甘心。
他進入大理寺以來,一直就是在清查積壓的舊案。
尤其是裴黨的案子,如此大案,牽扯甚廣,岳父大人都支援他。
為什麼這次一個小小的兇殺案,岳父大人反而不支援了,而是選擇和宣徽使站一條線。
雖然不甘心,但傅雲夕也不是傻子。
得罪了曹倬,他這個官肯定是當不長的。
「我看,莊小姐似乎有些疲憊。也是,打了一天馬球。」曹倬看了看莊寒雁,說道。
莊仕洋看了看女兒,頓時會意:「寒雁,你回自己院子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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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親。」莊寒雁朝著父親微微欠身說道。
莊仕洋看了看一旁的莊語山:「語山,你也去吧。」
莊語山:「是,父親。」
然後走到曹倬跟前,對曹倬行了個禮,這才款款退下。
傅雲夕看著莊寒雁離開,心中很是不甘心。
雖然大家都住在莊府,但是他身為男丁,自然不可能隨意出入後宅。
如果莊寒雁鐵了心要躲他,是能夠多躲得開的。
除非他能拿到大理寺少卿的印信,許可他直接抓人。
然後,這個案子證據根本就不夠。
儋州偏遠之地,莊寒雁又是待在鄉下,本就海匪猖獗,莊寒雁的說辭沒辦法被證偽。
大理寺每天處理的案子一大堆,不可能為了一個在儋州的案子調動過多的資源。
「莊御史,該說正事了。」曹倬笑了笑說道。
莊仕洋一愣:「請宣徽使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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