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使請。」徐敬甫將曹倬迎進自家宅院之中。
這還是第一次,徐敬甫將曹倬迎到了自家宅院,而非刺史府。
「爹爹!」
剛一進院門,只見一少女便小跑過來,身後侍女緊緊跟隨。
「娉婷不得無禮,為父有貴客在此。」徐敬甫連忙板著臉,呵斥道。
此女乃是徐敬甫的獨女,徐娉婷。
徐娉婷聞言,這才注意到曹倬,有些驚慌,連忙施禮:「娉婷見過宣徽使。」
「不必多禮。」曹倬笑著抬了抬手。
「還不退下。」徐敬甫低聲說道。
「是。」
徐娉婷嘴上應聲,但卻絲毫沒見有知錯的神情。
偷瞄了一眼高大英俊的曹倬之後,心中暗自拿來和楚昭對比了一下,一時間有了概念0
只見她看向曹倬,款款道:「宣徽使,娉婷告退。」
徐敬甫直接愣住了,她看著女兒一路小跑回內宅的背影,心中實在是震驚於這丫頭的膽大。
「老朽膝下無子,年過四十方有此女。故而拙荊在時尚有人管教,拙荊去世後,老朽便不捨得管教。
今日冒犯,實乃老朽疏於管教所致,還請宣徽使勿怪。」徐敬甫連忙向曹倬拱手解釋道。
他生怕女兒的行為,會惹怒曹倬。
讓外客見家中女眷,那必須是雙方私交達到一定程度才可以的。
他和曹倬的關係,很顯然沒到那步。
如此,女眷主動走出內院見客,遇到一些心眼小的客人,這必然是冒犯。
「無妨,徐小姐天真爛漫,倒是難得。」曹倬笑眯眯的說道。
他是真不介意,絕對不是因為老頭的女兒長得好看。
「宣徽使請。」徐敬甫鬆了口氣,將曹倬迎到了正廳。
不是他過於小心,而是哪怕他被貶之前,曹倬的官職也比他高。
現在,曹倬更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他自然言行都要小心一些,他雖然上疏反對過青苗法,堪稱頭鐵典範。
但他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不會無緣無故得罪曹倬。
他反對青苗法,是因為青苗法確實把百姓整得很慘,讓各級官吏上下其手,貪腐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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