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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愣了一下。
林母臉色變了。
“那是司機不懂事。”
我點開第四張。
許照發來的影片。
林晚檸坐在生日蛋糕前，許照把鏡頭對準空椅子。
影片裡，他的聲音很清楚。
“沉舟，晚檸哭了，你現在過來，還能補考。”
記者看向林晚檸。
林晚檸臉色慘白。
我把手機收回來。
“我媽手術那天，他們讓我補考。”
記者追問。
“補考是什麼意思？”
我拿出列印版《婚前觀察期》。
“林家考核女婿用的。”
“三次重大扣分，婚約作廢。”
“我媽手術那天，是第三次。”
記者把鏡頭轉向林母。
林母急了。
“這是我們家庭內部安排。晚檸考他，是看他有沒有擔當。”
她又看向鏡頭。
“一個男人連未婚妻生日都不來，還配談婚姻嗎？”
我看著她。
“這已經不是家事了。”
“這是債務糾紛。”
林晚檸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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