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想拉她走。
我從她身邊經過。
她伸手攔我。
“你就這麼恨我？”
我停下。
“你還欠我媽一個道歉。”
她眼睛紅得更厲害。
“對不起。”
我看著她。
“這句不是給我的。”
她怔住。
我轉身離開。
“你應該對我媽說。”
第二天，林氏開董事會。
我以債權人代表身份進場。
林正南坐主位，旁邊空了一個位置。
許照沒來。
他昨晚被停職，公章和電腦都被封存。
林母也沒來。
媒體那段影片上了熱搜，她現在不敢露面。
林晚檸坐在末位。
以前她坐在林正南旁邊。
現在沒人給她留位置。
林正南開門見山。
“陸沉舟，你的條件我們看了。”
“債務展期可以談。”
“但你要求派駐財務監管，要求停用許照簽過的所有融資協議，這不可能。”
他把方案扔回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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