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份擔保是你自願籤的。你是林家人，你跑不掉。”
林晚檸聲音發啞。
“那份擔保，是不是你騙我籤的？”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是不是？”
許照急了。
“你先救我。”
她閉了閉眼。
“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律師保存錄音。
我看向她。
“現在你有用處了。”
她苦笑了一下。
“當證人？”
“對，你現在要做證人。”
許照被帶回林氏時，已經沒有副總的樣子。
領帶歪著，頭髮亂了，手裡還捏著手機。
林正南讓保安把他帶進會議室。
我和律師在場。
林晚檸也在。
許照看到她，立刻開口。
“晚檸，你替我開口。”
林晚檸沒有動。
他急了。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林氏，也是為了你。”
他又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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