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把他腿打斷扔大路上去!”將軍見到火河破壞他的作品,生氣道。
士兵也不過十幾歲,咬著嘴唇閉著眼,把火河的雙腿打斷,又提著他走到了村子的大路上。
“嗚嗚嗚!”孃的頭從火河的手裡掉了下去,他疼得直哭。
士兵把他扔在了路邊,回頭一看大將軍已經騎著馬走過來了。士兵又看了哭喊著的火河,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讓他的頭低了下去。
“別哭!。”士兵說道。
火河氣上不來,只能淺淺的呼吸,也沒力氣哭了。只是斷腿還很痛,受不了的他身體不住的顫動。
緊接著,一個人頭飛了起來,血濺了一地,火河微微抬起頭,暈了過去。
“娘?”火河跪在茅草屋的門口唸叨著。
老人唉聲嘆氣,揣起柺棍,把火河抱了起來,抱回了茅草屋裡,放在了角落裡的地毯上,跟一個只有一隻胳膊的男人坐在一塊。
“待著吧,不讓你走了。”老人說道。
“爺,我走不動了,站不起來。”火河懵懂地說道,“腿疼。”
“爺知道,知道。”老人唸叨著,“躺著,躺著啊,爺找人給你看看。”
火河聽話地躺了下來,目送著老人離去。
不久,老人領著一個穿著乾淨麻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這嗎?”男人問道,說著上手探了下火河身旁男人的脈,“呀!他已經死了!”
“誒,果然沒過去這坎。”老人說道,“看看這小娃。”
男人又摸了摸火河的雙腿,點了點頭:“還沒長住,捏一捏能養好。”
“那就麻煩你了。”老人又瞪了一眼火河,“火娃!還不謝謝蘇先生!”
“謝謝蘇先生。”火河弱弱的說出這句話,即便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孩子身體還弱得很,不如把他交給我吧。”蘇先生說道,“我身邊正好缺個打下手的。”
“哎呦!那不是勞累你了!這孩子不聽話老搗蛋,你這要是收了他以後的日子不得雞飛狗跳的,不成不成。”老人說道。不過話是這麼說,老人的眼睛裡其實裝著期待。
村子已經沒有了,火河還待在村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來兵馬,說不定就把他抓去充壯丁了。
“不妨事,調皮點好,我這一路路途遙遠,鬧騰鬧騰也算有趣。”蘇先生說這話給火河的腿骨捏好了。火河被兩人的聊天吸引,一時間沒注意到,等到反應過來已經不疼了,只能乾乾喊了一聲:“啊!”
“疼了?”蘇先生笑著看向火河,知道他其實已經不疼了。
火河也愣愣的看著這個白淨的瘦高的男人,不知道說什麼,只點了點頭。
“那我就把你帶走了,跟在我身邊養傷也方便點。”蘇先生見狀笑道,隨即回過頭跟老人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好,好!”老人連說了三聲好,忙想讓火河跪下叫師父,又看到了他的斷腿,只得說道:“火娃,叫師父!”
火河總算繞明白了這一來一回,應著老人的話叫了一聲:“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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