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語氣也鬆了下來:「賀家少夫人該有的尊重和體面,我一樣都不會少給你。」
這條件聽著實在穩當,等於我連在集團裡的位置也一併坐實了。
我心裡樂開了花,再一次確信自己沒有挑錯路。
他肯記別人的好,賀家父母也不刻薄,這一家人怎麼都不會虧待我。
離開醫院後,我便推掉了原來的相親,踏踏實實準備出嫁。
5.
賀夫人總覺得我往後照顧兒子要吃苦,除了那套房,又送來兩套珠寶、一櫃量身做的衣服,還塞給我一張不限額的黑卡。
一轉眼,我便擁有了從前做夢都不敢夢的東西。
養父接過黑卡和剛辦好的房本,忍不住嘆道:「我替人管了一輩子宅子,臨老倒成了少爺的岳父,也算真有出息。」
我提醒他:「私下您是長輩,工作上照舊把分內事做好,先生和夫人自然會記著您的辛苦。」
他笑著點頭,又問:「如今你手裡一下多了這麼多錢,準備先買點什麼?」
我搖頭說:「先不忙花,我既然結了婚,眼下最要緊的是陪好賀硯聲,讓他從這場事故里緩過來。」
我當然有野心,也想做出一份自己的事業,只是現在還沒到亮出來的時候。
婚後,我每天陪賀硯聲去公司,也抽空研究適合康復期的飯菜和情緒疏導辦法。
有人在身邊不厭其煩地陪著,他臉上的陰沉一點點散了,也肯正視自己從此要和殘疾共處的事實。
後來經我一次次勸說,他終於同意安裝機械假肢。
長褲蓋住假肢後,外人很難看出異樣,他也重新找回正常行走的節奏。
公婆把我的付出看在眼裡,生日那天,賀夫人遞給我一張支票:「這裡有一千萬,你拿去學著投資,賀家的兒媳不能連自己的錢都不會管,真賠了也不要緊。」
公公還把集團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劃給我,並許諾:「你好好陪硯聲過日子,我每年都再給你集團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數字看著不大,年年累下來就不少。」
不,我覺得已經很多很多了。
和他們給我的相比,我做的那些事遠遠不值這麼多。
於是我主動穿著細肩帶睡裙走進賀硯聲的房間:「老公,一年快滿了,我們把假夫妻做成真的行不行?我不想再一個人睡隔壁。」
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數,也篤定他不會真的無動於衷。
他看清我身上的薄睡裙時,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
他是個成年男人,當然也有成年男人會有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