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孔石安這樣的術士耳力極好,把這些話聽得完全。
氣得快要跳起來了,白婷小姐這麼好的一位姑娘,因為家庭的原因這些年受苦受難,這些人還這麼說她,她聽了該有多傷心啊。
而且,想到桑南霜將師叔都給綁了那黑化的樣子,孔石安發自內心擔憂在座的各位性命。尤其是在看到鎮張家的慘案後那得罪了桑南霜的傑瑞……
孔石安一邊走一邊打包票說白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出氣,你可千萬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桑南霜當然知道孔石安在擔心什麼,她也不打算用術法,直接物理打擊,她要把這群欺負她的人,詆譭殷時的人揍一頓。
然而就在她想要親自動手時,突然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掛在她脖子間的寶珠光芒黯淡下來。桑南霜覺得胸口一悶,疼痛感都沒有,但是她知道這是身體衰敗的前兆。
她壓下身體的不適走了過去。
“剛才是誰打的人?”
桑南霜的聲音悅耳動聽,沒有人知道她笑盈盈的面孔下會是什麼真實的模樣,那些人還不怕死的鬨笑一聲說道:“看,封建女要給她的野丫頭出氣了。”
那幾個打人的大大方方站出來,挑釁道:“怎麼?你還要親自打回來嗎?就你這副模樣,敢動手打人嗎?”
“真以為傍上一個天師就了不起了?你要知道我們這邊的蔡小姐可是出自三大天師世家。”
蔡小姐確實是這群人的領頭人,她瞧不起桑南霜是因為她對殷時表達過愛慕之情,但是被拒絕了。
而桑南霜這個鄉巴佬,不過一個做生意的卻能夠和殷時站在一起,也是她故意引起了桑南霜的話題。
桑南霜看了眼一旁好整以暇,實際眼底鄙夷不屑的蔡小姐。側臉捂住嘴咳嗽了幾聲,站在蔡小姐身邊的侍從看得分明,那雪白的手帕上都染了血。
“小姐!”二丫忍不住擔憂道。
“哎呀,不會是染了什麼病吧?真晦氣。”
那群和蔡小姐站在一處的人忍不住離她遠了些。
桑南霜朝她眨眨眼:“沒事。”
二丫以為桑南霜是故意的,心裡的石頭落下
“你看看是不是這幾個。”
二丫剛才被桑南霜說了一通,現在硬氣的很,抬起腰板:“小姐,就是她們一個絆倒我,一個拿紅酒澆我,還有這幾個專門詆譭你……”
桑南霜勾了勾嘴唇,笑道:“石安,可以開始了。”
孔石安拿起腰間的袋子,十幾個紙片人翩然落在地上,化身高大巨漢將她們團團圍在了一起。原來殷時怕桑南霜出事,不僅給她防禦法寶,還做了一疊紙人,交給孔石安。
這些紙人言聽計從,就算是下了殺令也不會猶豫。
孔石安用青松門的術法命令這些紙人將這群女人抓起來扇巴掌。
那些人哪裡見過這麼大的架勢,紛紛嚇軟了腿,朝蔡小姐求救。
蔡小姐平日裡不學無術,哪裡看的出來這些紙人的精妙之處,只把這些紙人當作妖鬼之談,正氣凜然呵斥道:“大膽!你們竟然敢把這種髒東西帶進來!”
“髒東西?!什麼髒東西!啊啊啊,蔡小姐,這些都是……都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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