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的尖叫和哭喊聲中,桑南霜拿起紅酒一個個地淋下去,直到她們全部都變成了落湯雞,然後對著身邊經理配給她的侍從說。
“這些紅酒的賬都記在我身上。”
時月傻眼了,她原本還以為這個她們口中的白婷是一個靦腆些的姑娘,沒想到出場就來了個王炸,看著淪落成落湯雞被裹在餐布里的人,她在心裡打了個想道:
完了完了,這麼多的人在她爹爹的酒店出事,。
眼看著這位白小姐竟然還要繼續出手整治蔡小姐,時月連忙阻攔。。
沒想到孔石安根本不聽她的勸阻,笑嘻嘻地指揮著紙人把蔡小姐的臉打成了豬頭。
蔡家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忙施展術法,有的拔起法寶就和紙人對上。沒想到紙人雖然是紙做的,但是身體堅硬無比,就連鐵劍也戳穿不了它們的身體,簡直猶如神兵天降!
蔡家人哪裡還不明白,蔡小姐這次是惹了硬茬子,不是他們解決得了,連忙拉起已經快要氣瘋的蔡小姐灰溜溜跑了。
“月小姐能為我發聲我很高興,這一次如果她們還想繼續找麻煩,不用擔心讓她們直接來聯絡我。”
桑南霜氣質斐然,禮貌地朝著時月打招呼,怎麼都不像是拿起酒瓶往下給人洗臉的人。
但是時月欲哭無淚,她沒想著要得罪這麼幾家啊,剛想說:“白小姐,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
她原本應該指責桑南霜把事情鬧大,在桑南霜笑吟吟又溫柔的眼神中,時月結結巴巴說道:“那……白小姐你一定要小心點。”
“如果因此給酒店帶來損失,我一併支付。”
“讓她們有什麼事,衝我來。”
桑南霜笑著簽了一張支票放進時月手裡,施施然離開。
“看什麼看!爺這叫懲惡揚善!”孔石安難得紈絝一回,囂張地把那群還在不停哭泣的女人扔到了門外。
一旁也有看戲的名媛不禁咂舌道:“看來後面有好戲要看了。”
蔡小姐不管不顧要去找蔡天師,被人攔在了門外。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做什麼?大老遠就聽見你的聲音了。”
剛開完會的蔡天師聽到自己那驕縱的女兒聲音,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說。
沒想到一抬頭,只看見了一張臃腫醜陋的臉。
他看了一會兒才認出這是自己的女兒,怒氣衝衝道:“怎麼回事!誰敢把你打成這樣!”
“爹爹!”蔡小姐撲進蔡天師的懷裡氣得口不擇言道:“都怪那個賤人!仗勢欺人!還有那個小潑皮,爹爹你一定要幫女兒出氣!”
“是誰!你說出來!”
蔡天師厲聲道。
“就是白婷那個賤婢!”
蔡天師臉色一變,他瞥了一眼身邊的殷時,見殷時目光危險地盯著他女兒,心裡咯噔一下。
殷時溫和的外表消失不見,此時表情冰寒三尺:“你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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