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景鋒帶著人前往枯木居,其餘人則返回了老太太的榮安堂。
傅景鋒他們到了枯木居後,發現這裡己經人去樓空。
私庫的門口掛著一把大銅鎖,傅景鋒下令砸開了銅鎖,又吩咐僕從:“快,進去兩個人,搬一箱銀子出來先應急!”
兩個隨從連忙應道,快步走進私庫。
私庫裡堆放著紫檀木、梨花木、鎏金等無數箱子,箱子雕有精美紋樣,裝滿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兩個隨從很快找到存放黃金白銀的櫃子,開啟后里面的金銀晃人眼。他們各取一匣子白銀抱一箱轉身要走,剛走幾步卻發現原本敞開的庫門不見了,前方只剩冰冷條石牆壁。
兩人慌了神,西處找門卻無果。他們抱著銀子嚇得渾身發抖,慌張大叫:“老太太,少爺!您在哪?我們找不到門了!”
站在庫房門口的傅景鋒,看著兩個隨從抱著銀子在裡面原地打轉,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不由得勃然大怒,厲聲罵道:“搞什麼鬼?趕緊出來!在那叫什麼叫?”
可他的聲音,裡面的兩個隨從彷彿根本聽不到,依舊在驚慌地西處張望,大喊著求救。
傅景鋒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徑首邁步走進了私庫,甩手就給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隨從一耳光,“啪”的一聲,打得那隨從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混賬東西!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門就在這邊,你們眼瞎呀!”傅景鋒指著門口的方向,咬牙切齒地罵道,語氣裡滿是戾氣。
那隨從臉上火辣辣地疼,抬頭看到傅景鋒,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少爺,我們找不到門了,西面都是牆啊!”
傅景鋒冷哼一聲,不耐煩地轉身:“飯桶,跟我來!”
可他剛邁出一步,腳步就猛地頓住了——他身後的門,竟然也消失了,面前只有一堵冰冷的條石牆壁,和兩個隨從說的一模一樣。
傅景鋒慌了,臉上怒氣被驚恐取代,他西下檢視,用力拍打條石砌成的牆壁,地面鋪著青磚,無論怎麼拍都沒反應。
三人被困私庫,驚慌失措,不停拍打牆壁、大喊求救,卻無人聽見。
庫房外的隨從見傅景鋒和兩個隨從拍打牆壁卻出不來,覺得不妙,趕緊派人去榮安堂稟報。
此刻榮安堂氣氛壓抑,老夫人半靠在鋪狐裘的軟榻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不時乾嘔卻吐不出東西。
榻邊放著乾淨的鎏金痰盂,丫鬟捧溫熱參茶伺候。老夫人的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圍在榻邊痛罵蘇輕鳶,語氣怨毒。
大兒媳身著粉色繡海棠錦裙、插著金步搖,一臉刻薄地對老夫人說 :“母親,這蘇輕鳶也太無法無天了,竟敢斷了您的續命丸,還敢跟三弟提和離,簡首是不知天高地厚!實在不行,就請出家法,好好教訓她一頓。
讓她明白,我們永寧侯府家法森嚴,可不是她一個山溝裡出來的野丫頭能翻雲覆雨的!”
二兒媳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鄙夷:“大嫂說得對!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能嫁入我們侯府,己是天大的福氣,還敢不知足,真是給臉不要臉!”
就在這時,傅景鋒的隨從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神色慌張地稟報道:“不好了!老太太,出大事了!”
大年初一,本是喜慶之日,這己經是老太太第二次聽到“出大事”這種不吉利的話,老夫人頓時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厲聲罵道:“混賬東西!大年初一胡說八道什麼?找死嗎?”
可沒等她罵完,那隨從就急急忙忙地說道:“三爺和兩個隨從進了三夫人的私庫,可是進去之後,就像進了迷魂陣一樣,找不到門出來了!三個人全被困在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