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蘇家和平遠侯府的人立刻紛紛大聲喝令蘇輕鳶跪下懺悔。
蘇輕鳶帶著丫鬟清秋,緩步走到東方廣面前,揹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交椅上的他:“你確定?確定是我打賭輸了,要抓我去天牢?”
東方廣冷笑:“你說的,我如果今天能自己走到濟世堂來,你就認輸,我這不是來了嗎?所以你打賭輸了。”
蘇輕鳶嗤笑:“你為什麼能來到這兒,你心裡就沒點數嗎?你不僅忘恩負義,腦瓜還不太好使,你的腦瓜子不會是豆腐渣做的吧?”
秦王勃然大怒,指著蘇輕鳶厲聲喝道:“你成功激怒了本王!本王一定會將你凌遲處死!”
蘇輕鳶挑眉:“想要我死?得問問我這盒子裡的東西答不答應。”
秦王皺緊眉頭,冷聲道:“什麼意思?”
蘇輕鳶“啪”的一聲開啟劍匣,裡面的尚方寶劍鑲嵌著珍珠瑪瑙,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發花。
她一把抓住劍柄,“倉啷”一聲拔劍出鞘,橫在眼前,將劍刃上篆刻的西個大字湊到東方廣面前:
“王爺,可認得此劍嗎?”
東方廣一看,頓時大驚失色,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湊上去仔細端詳,聲音發顫:
“這,這是我父皇的佩劍,怎麼在你手裡?——好啊蘇輕鳶,你居然敢盜竊父皇的尚方寶劍,你有一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蘇輕鳶手腕一轉,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寒光閃過,秦王嚇得踉蹌後撤,差點撞翻身後的交椅。
沒等他繼續叫囂,蘇輕鳶己經伸手從劍匣中取出一卷明黃色聖旨,遞了過去:“是不是我偷的,秦王看看這道聖旨,便知道了。”
秦王疑惑地看著蘇輕鳶,見她神色坦蕩,不似作假,便接過聖旨展開,剛看了幾行,就覺得腦袋發懵,冷汗首冒。
聖旨上赫然寫著“上斬奸佞皇子”——也就是說,連他這位秦王,也在可斬之列!
皇帝為什麼要給蘇輕鳶如此可怕的特權?他簡首不敢相信,反覆檢視落款和玉璽,確認無誤,這確實是父皇的親筆聖旨。
他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蘇輕鳶:“你是如何哄騙我父皇,給你這道聖旨的?”
蘇輕鳶再次挽了個劍花,劍風凌厲,語氣冰冷:“你要是實在好奇,不妨自己去問問皇帝陛下。”
東方廣眼珠一轉,忽然露出猙獰的笑容:“你以為你拿到了父皇的尚方寶劍,本王就奈何不了你嗎?本王就不相信你敢真的用尚方寶劍殺本王!
嘿嘿,本王當然不會親自下令殺了你,因為本王不想違抗聖旨,但是有忠心護主的人替本王教訓你——把你打一頓,扭送官府。
你詛咒本王,這是實打實的罪行。抓捕罪犯,是每個熱心臣民都願意做的事!別人抓你殺你,不是本王的意思哦,本王也看不見,不知情!哈哈哈”
說著,他大笑著一屁股坐回交椅,得意洋洋地用手捂著眼睛,卻故意把手指縫張得很大,眼珠子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蘇輕鳶。
他身後的侍衛立刻聽懂了弦外之音——王爺不下令,但他們可以自作主張抓人,只要把蘇輕鳶打一頓,再送去衙門告她汙衊皇室,先報了眼前的仇再說,至於後續能不能查實、會不會誅滅九族,根本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
幾個侍衛立刻拔出刀子,氣勢洶洶地朝蘇輕鳶撲來,厲聲呵斥:“賤人,跪下!否則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