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幅字竟然是偽造的贗品,根本不是開國太祖皇帝的墨寶。
其他人上前仔細檢視,也都紛紛點頭、唉聲嘆氣說道:
“真是打了眼了,這麼明顯的錯誤都沒發現。”
“我們只顧著鑑賞那些印章、玉璽是否真實,卻忘了內容中還有這樣的問題,這可是一個明顯的破綻。”
“如果真是太祖皇帝親筆所寫的墨寶,是絕對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的。”
“是啊,這個大破綻,足以證明這幅所謂的太祖皇帝墨寶就是偽造的。”
這下商雲姝傻眼了。
而花重金買下這幅墨寶的那人更是面如死灰,雙手顫抖——他可是花了五萬多兩銀子買下的這幅墨寶,居然是個偽造的贗品。
商雲姝卻不願意認輸,她說道:“不對啊,可這上面的玉璽、收藏家簽名,都是大夏國太祖皇帝的,這怎麼說?”
蘇輕鳶嘆了口氣說道:“你的腦袋如果生鏽了,就去好好拾掇拾掇,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嗎?
大夏國被我大雍國取代,就是因為大夏國晚期國勢衰敗,朝中權臣買官賣官,皇帝完全被架空。
皇宮中的一切都被權臣掌控了,包括大夏的這位開國皇帝的玉璽、私章等等,全在權臣手中。
權臣拿著大夏開國皇帝的玉璽和收藏章等印章,想模仿大夏國這位開國皇帝的筆跡偽造一幅字畫,很難嗎?
大夏國開國皇帝的書法的確堪稱一絕,所以很多人願意出高價收藏他的真跡,以至於市面上偽造的贗品不在少數。
這一幅算是偽造得很不走心的了,連避諱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注意到。現在,還有人願意出高價買它嗎?”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說道:“這幅排名第一的字畫售價是六萬兩銀子,但如果是贗品的話,估計連一百兩銀子都賣不掉。”
這下蘇輕鳶又贏了。
商雲姝氣得發瘋,可是她不甘心,拿著秦烈家拍賣的那幅畫,來到蘇輕鳶面前說道:
“你就幫幫秦將軍吧,他也是沒辦法了,家裡就只剩這幅畫能拿出來了。
做人要積陰德、修善果,這對你將來是有好處的,你如果見死不救,等到你將來落難了,別人也不會救你,這麼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蘇輕鳶道:“我不懂,你懂,所以你去幫他好了。我救人開價六萬兩銀子,他卻只拿出一幅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畫,你不覺得這中間的差距太大了嗎?
至於我修不修陰德、遭不遭報應,跟你沒有半分關係。”
說著,蘇輕鳶看了溫景然一眼,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告辭了。”
溫景然道:“今晚留在家裡吃飯吧。”
蘇輕鳶看了一眼眼神不善地盯著她的溫父溫母——剛才她出盡風頭,溫父溫母非但沒有覺得臉上有光,反倒更加討厭這個兒媳婦了。
看著他們怨毒的目光,蘇輕鳶揮了揮手,帶著清秋揚長而去。
離開了溫家,她去找了莊王。把免稅集鎮的選址告訴了他——當然就是她買下的溫家那塊地。
莊王也不多問,立刻便同意了,隨後叫手下人著手對進行建設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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