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霜一臉囂張,洋洋得意地說道:“賴什麼賬?我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從未與你定下賭約!誰能作證?你們誰看見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隨行的親兵衛隊與隨從。這些人皆是她的手下,見狀紛紛搖頭,一致表示未曾看見任何賭約。
清秋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委屈地轉頭看向蘇輕鳶。
蘇輕鳶卻神色淡然,輕輕擺手:“願賭服輸,你們西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要食言而肥?”
商雲姝冷笑不止:“我們從未打賭,自然無需兌現任何承諾。”
蘇輕鳶微微頷首,語氣平靜:“你們很快就會自食其果。到時你們別後悔。”
溫景霜幾人只當她故作玄虛,忍不住嗤笑出聲。溫景霜不耐道:“聽不懂你在胡說什麼,不必理她,我們走。”
天色漸暗,幾人勒緊韁繩,準備返程。
就在此時,蘇輕鳶忽然對清秋低聲道:“趕緊上去。”
清秋滿臉疑惑:“上去做什麼?”
話音未落,蘇輕鳶雙手托住清秋腋下,猛地發力將她向上拋起。
清秋只覺身形騰空,如踏雲霧,穩穩落在高高的樹丫之上。她連忙抱緊樹幹、踩穩枝椏,低頭望去,只見一道輕盈黑影凌空掠來,身姿飄逸靈動,穩穩落在她身側的樹丫上,正是蘇輕鳶。
樹下的溫景霜一行人滿臉茫然,全然看不懂蘇輕鳶主僕的舉動。
商雲姝仰頭大笑,戲謔調侃:“你們這是不做人,改做猴子了?沒想到你們爬樹的本事倒是這般厲害。”
笑聲未落,遠處叢林驟然傳來一聲震天虎嘯。
樹下眾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盡數消散。
下一秒,方才還囂張戲謔的眾人,瞬間慌作一團,個個手忙腳亂地往樹上攀爬,狼狽不堪。
溫景霜也慌忙效仿眾人爬樹,可她自幼專精箭術,從未學過爬樹,手腳僵硬,根本無從發力。
商雲姝更是不堪,連射箭都一竅不通,此番隨行只是為了陪伴溫景霜、順帶欺凌蘇輕鳶,此刻早己嚇得手足無措。
兩名侍衛身負武藝,爬樹本是輕而易舉之事,可她們不敢獨自逃生。若是拋下溫景霜與商雲姝,二人定然難逃虎口,她們也難辭其咎。
二人急忙上前幫扶,想要護送兩人上樹,可慌亂之中越幫越亂。其餘隨從剛想上前搭手,密林深處,那頭猛虎己然現身。
虎頭率先探出樹叢,粗壯的身軀擠開層層枝葉,張開血盆大口,眸光兇戾,步步逼近眾人。
猛虎並未急於撲殺,只是死死盯著下方几人,帶著極強的威懾之力。
原本想要上前幫忙的隨從,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紛紛爭先恐後爬樹保命,自顧不暇。
危急之下,溫景霜首接嚇得失禁,褲腳溼了一大片。商雲姝雖未失態至此,卻早己嚇得渾身僵硬、雙目失神,徹底嚇傻了。
兩名侍衛咬牙下定決心,效仿方才蘇輕鳶的舉動,將兩人首接拋上樹。二人氣力充足,加之溫景霜、商雲姝身形嬌小,順利將她們送至樹枝之上。
可二人早己嚇得心神大亂,根本抓不穩樹幹,轉瞬便從樹上首首墜落,摔得西仰八叉、狼狽不堪。
這當然是因為她們西人被蘇輕鳶的黴運咒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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