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百姓為躲避戰亂湧入京城,導致京城人口暴漲、人滿為患。
走投無路的蘇家人,再次將貪婪的心思打到了蘇輕鳶的身上。
這一日,蘇家派人給蘇輕鳶送來了一封家宴請柬。
此番前來送帖的,竟然是素來不管家事、常年在家吃齋唸佛的蘇母陶氏。
素來佛系避世的母親登門,讓蘇輕鳶心生幾分詫異,細問之後才知曉,這場家宴是蘇老太爺特意安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場突如其來的家宴,註定酒無好酒、宴無好宴,蘇家刻意張羅,必然另有所圖。
可蘇輕鳶從未畏懼蘇家的算計與刁難,對方既然執意要步步緊逼、精心設局,她便坦然接招。
她對蘇家一眾親人的容忍,早己抵達極限。
這場家宴名義上藉口是為蘇老太爺舉辦壽宴祝壽。可蘇老太爺的真實壽辰還有一月有餘,所謂壽宴,不過是蘇家逼她出席的藉口。
不過,大雍朝素有習俗,長輩壽宴不必拘泥於生辰當日,可請陰陽先生擇吉日舉辦,蘇家藉此提前辦宴,挑不出半點規矩錯處,讓她無從推脫。
隨後,蘇輕鴻、蘇輕香兄妹二人親自闖入濟世堂。
蘇輕鳶冷然開口:“有事?”
蘇輕鴻神色倨傲,語氣強硬:“爺爺說了,希望你拿出一份讓他滿意的壽禮。”
蘇輕香也說道:“爺爺明確說了,尋常物件一概不要,唯獨只要現銀,數額不得少於一百萬兩。你若是孝心夠重,多奉上一些,自然更好。”
“我要是說不呢?”
蘇輕鴻冷笑,將一紙訴狀重重拍在她的桌案之上。
蘇輕鳶目光清冷看向二人:“所以,若是我不肯拿出這筆銀子,你們便打算去衙門狀告我,是嗎?”
“沒錯!”蘇輕鴻抬下巴,毫無遮掩眼底的算計,“這就是爺爺的意思。——蘇家生你養你多年,如今正是你回報家族、感恩長輩的時候。
子女本就有孝敬長輩、贍養至親的義務,於情於理,你都該拿出銀兩,回饋蘇家對你的養育之恩。”
蘇輕鳶聞言,嗤的一聲冷笑:“你們怕是忘了吧:我從五歲開始,一首到出嫁前,我為蘇家賺取的銀兩,堆成金山也不為過,何止區區一百萬兩?
你們只要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應該很清楚,是我蘇輕鳶,為蘇家賺得這潑天富貴!”
蘇輕鴻二人頓時語塞。因為蘇輕鳶說的是事實。
蘇輕鳶五歲得到仙姑傳承,那之後就展現出神奇的經商能力,——修真之人要經商賺錢太容易了,能透過各種法術達到生意正常賺大錢的目的,根本不需要損人利己。
所以,對外是蘇老太爺執掌蘇家生意,實際上蘇家掙錢的生意全都是蘇輕鳶做出的。蘇家人也發現,小小年紀的蘇輕鳶竟然是生意奇才,但凡她經手的生意,沒有不賺大錢的。
從她五歲到她出嫁之前,在她經營之下,十多年裡,蘇家資產翻了數十倍,成為京城排名前列的鉅富之一。
包括蘇母后來給蘇輕鳶的嫁妝,其實也是蘇輕鳶賺錢掙回來的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