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聽懂。
“熱。”
他喃喃。
“你熱我也熱，說了別嚎。”
翠花語氣兇，聲音卻軟得沒力氣。
她撐著洞壁往回走，想離火堆遠點。
經過男人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瞬間，翠花像被雷劈了。
他的手掌滾燙，貼著她皮膚，燙得她渾身一顫。
“放、放開。”
男人不鬆手。
他抬頭看她，眼睛溼漉漉的，像狗剩養的那條小狗。
“熱……難受。”
翠花想甩開他。
可手不聽使喚。
非但沒甩開，反而反手抓住了他。
她低頭看兩個人交纏的手，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你這傻子，知道自己在幹啥不？”
男人搖頭。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不鬆手？”
“不、不松。”
翠花氣笑了。
那笑意還沒到嘴角，就被一股更猛的熱浪衝散了。
她膝蓋一軟，首接跌坐在男人腿邊。
兩人的胳膊貼在一起，汗涔涔的。
翠花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混著血腥、泥土、雨水，還有男人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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