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蟲殘殼。
巨獸契約空殼。
尾款晶幣上的倉庫氣息。
林淵把那半袋晶幣倒在桌上，晶幣滾了一圈，碰到契約皮時發出脆響。
“昨天他們拿它定位我，今天還給他們。”他語氣平靜，“黑市規矩，禮尚往來。”
真理之書抖了一下，黑字迅速交織。
【假盜賊氣息生成。】
【含星海髓靈性殘響。】
【含巨獸契約追蹤偏移。】
【需真實星海髓一滴，提高半神誤判率。】
修格斯幾隻眼睛同時瞪大。
林淵看它，“別裝窮，池子都在你肚子裡。”
修格斯：“……”
它慢吞吞伸出一根觸肢，從囊腔裡擠出一滴星藍液體。那滴星海髓落入書頁，立刻把假氣息染亮。
灰白霧線鑽入蟲殼，蟲殼咔咔碎開，又和契約皮的血紋混在一起，變成一團拇頭大的汙灰光團。光團中間閃著藍點，氣味又髒又真，足夠讓人皺眉，也足夠讓人追上去。
“承殼。”林淵道。
修格斯分出一團膠質，迅速捏成乾瘦蟲形。蟲形沒有完整五官，背上卻揹著一隻破囊腔，囊腔裡有星海髓氣息一閃一閃。
真理之書把汙灰光團按進去。
膠質空殼立刻抽搐，像一個剛偷完東西又被嚇壞的底層盜賊。它撞到桌腳，摔了一下，爬起來還知道抱緊囊腔。
林淵看了兩息，“演得過了。”
修格斯把膠質空殼的腿削短一截。
空殼再跑時，一瘸一拐，慌得更真。
林淵：“……”
潮汐龍從水槽裡探出黑潮，捲住膠質空殼。黑潮順著舊排水線往西側滑去，外面的暗潮還沒散盡，水線混在公共能量裡，細得幾乎看不見。
真理之書浮出一行字。
【西側棄用中轉點將暴露。】
林淵把蘇雪的晶片扣緊，“不用那裡走，就讓他們以為我要走。”
黑潮帶著膠質空殼鑽入排水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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