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站在震動的城門前，雙手垂在身側，意識沉入神域最深處。
黑白火種落向神域核心。
當它們接觸核心的一刻，整片神域先是一暗。
隨後，一道沒有情緒的聲音從黑海深處響起。
“吞噬與畸變。”
第322章 混沌神火
那道聲音傳遍神域時，黑海掀起了數百丈高的暗潮。
拉萊耶的殘牆在潮水中搖晃，斷裂的石塔一座座傾斜。林淵站在城門上，胸口骨紋還插著真理之書形成的灰色光影，神軀投影被黑白兩種火光切成明暗兩面。
神域核心深處，黑火壓著白火。
白金光不斷掙扎，想從黑色火焰中掙脫出來。每掙開一次，林淵識海中的低語便更近一分。
“審判你。”
“淨化你。”
“把你的神域交出來。”
“你連自己都守不住。”
十二處錨點組成的圓環劇烈晃動。
其中一處本就裂開的錨點被白光穿透，灰色外殼瞬間碎開。林淵腦中傳來一陣空白，眼前的城牆、黑海和祭臺都失去顏色。
他看見自己站在一座白色神殿前。
臺階上跪著無數身影，所有人都抬起頭，等著他宣告審判。
林淵抬腳踩碎腳下的白色臺階。
“我不審誰。”
黑海心跳壓來。
咚。
白色神殿沉進黑水。
那處錨點徹底熄滅，只留下一點灰色餘燼。林淵臉色更白，手掌卻壓得更穩。
“吞。”
神域核心內，黑火猛地收縮。
白火上方的審判紋路先被扯斷，接著是秩序神性。真理之書的規則線從骨紋裂縫裡探出，一根根扎進白金火焰，將其中殘留的秩序力量強行抽離。
每抽出一縷，林淵胸口便多一道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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