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著人時專注，彷彿滿心滿眼皆是眼前之人。
這副動人的嬌俏他不是第一次見，這次卻不是望向他，而是……溫敘言。
心口驟然一緊，畫面晃得刺目極了。
那人似是低聲說了些什麼，她眉眼彎起，瓷白的面頰多了一絲粉暈，愈發動人。
垂在身側的指節緊緊攥起，片刻又鬆開。
蕭寒聲斂去眼底暗沉，抬步上前：“小雪。”
倏然響起聲音打斷了一片氛圍。
“嗯，尚未……”話出口便被截斷，溫敘言眉心幾不可察蹙了一瞬，轉瞬即逝。
瞥見來人，面上仍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只是，眼底那層淺淡的笑意淡去了些。
周遭原先縈繞的那股朦朧被硝煙取代，悄無聲息。
林寄雪聞聲看去，輕輕應了聲。隨即又側頭去問溫敘言：“師兄來時可有遇到人？”
“並未。”溫敘言輕聲道：“不過，既己清楚二人路徑……便不遠了。”
“師妹莫要擔心。”
林寄雪面上輕輕點頭，心下不以為然。
那兩人修為一個比一個高怎麼可能有事，一個元嬰，一個化神……該擔心的是她好嗎。
不過片刻二人又聊了起來，氛圍輕鬆，宛若周遭無人。
這冷淡的態度，與昨晚親暱依賴的舉止相差甚遠。
蕭寒聲壓下翻湧的心緒，沉聲詢問：“可還難受?”
少女終於抬眸望向他，眼底不見半分閃躲與窘迫，靜靜凝著他沉片刻才輕輕搖了搖頭。
這般冷淡平和的態度，與對待旁人時的輕鬆截然不同。
縱然捕捉到了那一絲慣有的停頓，心口亦發悶。
察覺到少女的態度一如從前，恍若昨夜的親暱依賴不過是一場幻夢。念頭自此，指節猛然收緊。
喉間發緊，他屏息緩緩開口：“昨夜……”
“昨夜多謝師兄了。”
話音尚未落下，便被她輕軟的聲音從容截斷。
蕭寒聲目光定定落在她臉上，只見少女眉眼輕緩，安靜凝著他。
模樣專注。
並無從前的躲閃與退避，眼底似漾著幾分……感激？
？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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