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言微微頷首,目光落於她輕顫的長睫上,指節頓了片刻,輕聲道:“師妹。”
她在怕。
“嗯,溫師兄好。”
江肆眉心蹙起,隱隱察覺到些許異樣。目光在幾人之間掃了一圈,心底湧起股說不上來的煩躁。
不知為何……自秘境後便有了這種感覺。
顧臨風神情淡漠,與往日並未有何不同。江肆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將目光鎖在了蕭寒聲與溫敘言身上,準確的說是、後者。
那位卑劣小人他自是知曉,可終歸是過去了,唯有這位“昔日好友”令他耿耿於懷。
溫敘言似有所感,對上那狐疑的目光時微微一頓,旋即便淡淡移開了視線。
他餘光掠過少女,漾著淺淡笑意的瞳底神色不明。
暗流湧動匿於平和之下,唯有局中人察覺到些許蹤跡。
林寄雪眉眼輕輕彎起,看向了走來的江月,問好:“師姐,往後請多指教。”
輕軟的語調裡透著一絲靈動。
江月呆住,隨即繃著臉應了聲,“嗯。”
應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冷淡了,有些懊惱,可少女卻並無在意,笑盈盈地凝她。
江肆眉目微展,將心底那一絲異樣拋了開來。不過是同門之情罷了。
師妹這般好,自是待人親和溫柔。
不過是那些心懷叵測的……小人,蓄意接近她。
清真人滿意點頭,囑咐道:“同門之間理應相互扶持,多帶帶你們師妹,為一月後門派比試做準備。為師還有事,若有問題便問你師姐師兄他們。”
話音一落,清真人便走了。
有了師父自是要搬離原來的洞府,林寄雪跟著眾人走,還有點懵,“門派比試?”
不是內門比試嗎,那個一年一度考核不透過就滾出內門,她記得還有半年來著。
白晚清看出她的疑惑,開口解釋道:“與內門比試不同,門派比試每五年一屆。先於門派內選出十位最強弟子,一年後參與宗門大比。”
宗門大比顧名思義,是各個宗門的比試。
內門是各個弟子之間爭奪賽,宗門亦是,勝出者獲得資源就愈多。
作為親傳弟子,自然比旁人知曉的更多。
十位、最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