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寄雪很快捕捉到關鍵點,悄悄抬眼看向身側的師兄師姐們。原以為是靠山,結果先一步來的是競爭。
這個世界對她真是太不公了……能不能先給她一百年成長的時間?
“師姐我先回一趟洞府,你在這等我一下。”林寄雪說。
江月聽到這,下意識瞥了眼一首盯著小師妹的親哥,蹙眉。
首到人走遠也一動不動的,還在那裝望妻石。
江月有點氣笑了,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你不是心悅小師妹?怎不上去獻……”殷勤了。
以前不是挺勤快的嗎。
這會小師妹回去收拾東西,身旁無人,不正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嗎?
該上不上,不該上又獻殷勤,真是個蠢貨。
江月恨鐵不成鋼,“你這般……師妹何時才能心悅於你?”
江肆蹙眉,剛欲開口便想起她的話——
“我想世人道一句我們相配,而非閒言碎語。”
不想旁人議論他,她會不開心。江肆眉眼柔和了下來,將那句“我們早己兩情相悅”嚥了下去。
“我自有分寸。”
淡淡一句話落下,帶著少年慣有的意氣風發與自持。
江月無語了。
就這副冷酷的模樣……還分寸?怕是師妹被旁人搶走了都不知道。
江月望向不遠處的溫敘言,他神色溫和,唇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不同於方才與師妹說話時的專注,此刻的溫和帶著疏離。
師出同門,她自是對這位師兄有些瞭解。
平日待人溫和有禮,可旁人於他並未有何不同,師妹……是不一樣的。
再看親哥,不知在想什麼唇角彎了起來,眉眼散漫柔和。
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傻子。
江月有點一言難盡,無語地瞥開了眼:“行行行,分寸去吧。”
“師妹要是被搶走了你可別哭。”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江月還是好心提醒了句,雖然這句“提醒”聽起來有點像詛咒。
江肆眉心蹙起。
江月才懶得管他,要不是親哥關係擺在那她都不想站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