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
是正式解除婚約的文書。
“我已經簽了,明日我就會文書送去邊城官府備案。”
“你不必再擔心我拿婚書困住你。”
我沒有說話。
恰好這時,陸昭被押來交接軍務。
她站在院中,盯著裴硯川。
“你真的要為了沈辭,毀掉我們二十年的情分?”
“情分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免死牌。”
“你忘了我替你擋過箭?”
“我沒忘。”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犯了錯。”
“我只是想讓她走。”
“你動的是軍藥。”
“我沒想到......”
“你每次都說沒想到。”
裴硯川打斷她。
“沒想到掀蓋頭會讓她難堪,沒想到拿玉佩會讓她傷心,沒想到改賬會讓軍藥延誤。”
“陸昭,你不是沒想到。”
“你只是覺得,只要我護著你,後果就有人替你承擔。”
陸昭紅著眼看向他,嘴唇翕動,最終只是低下了頭,肩膀微顫。
陸昭被押走後,裴硯川將一箱嫁妝和幾張銀票推到我面前。
“這些是你的,邊城還有一座宅院,我已經過到你名下。”
“不用,我只要母親的藥櫃。”
“這些銀子能讓你過得輕鬆些。”
“我可以自己掙。”
“你不必和我分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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