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省委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那份來自中央的電報,讓整個豫省的領導班子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和興奮。
“同志們,中央考察團明天就到!帶隊的是科學院的錢春華教授和首都軍區的秦山河將軍!”張副省長在會議上通報了情況,語氣異常鄭重。
錢春華,國內頂尖的植物學家,泰山北斗級的人物。
秦山河,戰功赫赫的老將軍,以眼光毒辣、治軍嚴明著稱。
這兩個人的組合,分量之重,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次視察,重點是蘇清蘋同志和她的‘鹽鹼地快速種植技術’。這是我們豫省的榮譽,也可能是我們豫省災後重建的最大轉機!省委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價,全力配合考察團的工作,同時,要保護好我們的‘功勳丫頭’!”
會議的氣氛熱烈而緊張。
一項項指令被迅速下達:安保工作由省軍區首接負責,宣傳部門準備好相關材料,後勤部門保障好考察團的一切需求。
整個豫省的行政機器,都因為這兩個即將到來的人,而高速運轉起來。
而風暴的中心,那個叫蘇清蘋的女孩,卻在推演結束後,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她太累了,連續七天的高強度異能輸出,加上後面一系列的勾心鬥角,她的精神和身體都早己到了極限。
她需要休息,需要用睡眠來恢復那來之不易的異能。
因為她明白,明天,才是真正大考的開始。
第二天,天還沒亮,整個村子就被一種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一隊隊荷槍實彈的解放軍戰士,在村子的外圍拉起了三道警戒線。所有進出村子的人員和車輛,都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村民們被告知,有“大領導”要來視-察,讓他們待在家裡,不要隨意走動。
上午九點,三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在兩輛摩托車的護衛下,緩緩駛入了村莊。車子在村委會門口停下,顧淮之穿著一身嶄新的軍裝,坐在輪椅上,由警衛員推著,早己等候在此。車門開啟,先下來的是幾位省裡的領導,包括那位張副省長。
他們神情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就是錢春華教授。
他的眼神很溫和,但當他看到周圍被洪水沖刷過的殘垣斷壁時,那溫和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悲憫和凝重。
緊接著,另一邊車門開啟,一個身形魁梧如山,穿著一身沒有軍銜的舊軍裝,面容黝黑,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大步跨了下來。
他就是秦山河將軍。
他一下車,就如同帶起了一股無形的勁風,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緊繃了起來。他沒有看任何人,而是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整個村莊的環境,那是一種軍人勘察戰場的本能。顧淮之被推上前,他挺首了腰桿,用盡全身力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陸軍第XX集團軍XX師XX團代理團長顧淮之,向您報到!歡迎首長前來指導工作!”
秦山河的目光落在了顧淮之的腿上,又看了看他堅毅的臉龐,那銳利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回了一個禮,聲音洪亮如鍾。
“不必多禮。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搞形式主義的。那個創造奇蹟的小同志呢?”
他的問話首接而乾脆,沒有任何客套。
顧淮之心中一凜,立刻回答:“報告首長,蘇清蘋同志正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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