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6章 鎮北將軍懵了,死囚也敢劫營?(1)

作者:金豪哥哥·9天前

嗚—— 沉悶的號角聲撕裂了風雪。

邊軍中軍大帳。 火盆燒得正旺。 烤羊排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響。

鎮北將軍林嘯天靠在鋪著虎皮的大椅上。 手裡摟著個衣衫半褪的女人。 女人身上劣質的脂粉味混著酒氣,燻人。 他端著犀角杯。 正往嘴裡倒著辛辣的燒刀子。

號角聲穿透厚重的牛皮帳篷扎進耳朵。 林嘯天手腕一抖。 大半杯燒刀子全灑在女人的胸脯上。 “啊!” 女人被酒水一激,尖叫出聲。

林嘯天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五道血紅的指印瞬間浮現。 女人捂著臉滾到地毯上,不敢吱聲。 “北蠻子又來打秋風了?” 林嘯天一把推開桌子。

青銅酒壺砸在地上摔癟了。 他抓起掛在架子上的長刀。

帳簾被人猛地掀開。 冷風捲著雪片灌進來。 副將陳忠連滾帶爬地撲進帳篷。 頭盔都跑丟了。 腳下一絆。 “撲通”一聲跪在林嘯天腳下。

“將軍!” “不好了!” 陳忠喉結狂滾,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敵襲!營門被砸爛了!”

林嘯天眼皮狂跳。 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拓跋宏那個雜種帶了多少人?” “幾萬狼騎?”

陳忠瘋狂搖頭。 臉上的肥肉跟著亂甩。 冷汗混著雪水直往下滴。 “不、不是北蠻子!” “是死囚營那幫廢柴!” “七號房的炮灰譁變了!”

大帳裡安靜了一瞬。 只剩下炭盆裡木柴燒裂的“啪啪”聲。

林嘯天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死囚? 一群餓了三天、連把生鏽鐵片都沒有的爛命鬼。 敢來劫正規軍的大營?

熱血直衝腦門。 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要是傳回京城,他鎮北將軍的臉往哪擱? 連群要飯的狗都敢踩到他頭上拉屎!

“放屁!” 林嘯天抬腿一腳踹在陳忠的胸口。 陳忠仰面翻倒。 捂著胸口在地上乾咳。

“幾百個餓死鬼。” “能砸爛千斤重的包鐵營門?” “你當他們是十萬大山裡的妖王嗎?”

陳忠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 牙齒咬得咯咯響。 “將軍,是真的!” “帶頭的是個兩米多高的怪物!” “他單手舉起拒馬樁,直接把營門砸平了!”

“現在帶著人往糧倉那邊衝了!”

林嘯天眼角抽搐。 腮幫子咬得死緊。 不管是什麼怪物。 敢在他的地盤撒野,必須剁成肉泥。

“拿本將的重甲來!” 林嘯天扯著嗓子大吼。 帳外的親兵連滾帶爬跑進來。 七手八腳地幫他套上幾十斤重的精鋼玄甲。 鐵甲葉子碰撞。 發出冰冷肅殺的摩擦聲。

林嘯天大步跨出軍帳。 翻身跨上一匹毛色油亮的北地高頭大馬。 馬匹打了個響鼻。 噴出一股白氣。

“傳本將將令!” “吹集結號!” “點齊三百鐵甲親衛營!” 林嘯天抽出腰間鋒利的戰刀。 刀刃在雪夜裡閃著幽光。

“老子要把這群賤種。” “挨個綁在馬屁股後面。” “在冰面上活活拖死!”

大營西側。 糧倉重地。 這裡堆著幾十座巨大的牛皮帳篷。 裡面裝滿了本該發給死囚營的軍糧。 還有邊軍將官們自己享用的酒肉。

死囚們像黑色的蝗蟲。 瘋狂地湧入糧倉。

幾個看守糧倉的邊軍剛拔出刀。 就被鐵牛和老狗帶著人直接撲倒在地。 幾十雙長著黑泥的髒手死死掐住他們的脖子。 硬生生用牙齒咬斷了他們的喉管。

鮮血噴在糧袋上。 濃烈的血腥味更加刺激了死囚們的獸性。

“糧!” “有糧!” 老狗用一塊帶血的碎瓷片劃開一個麻袋。 白花花的糙米嘩啦啦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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