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22章 朝廷來人問責?聖旨拿來擦屁股(1)

作者:金豪哥哥·27天前

邊關城主府。 朱漆大門剝落了幾塊老皮。 冷風捲著冰粒子砸在門環上。 啪啪作響。

楚狂大步踩著青石板走過來。 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戟倒拖在身後。 戟刃摩擦著堅硬的石板路。 犁出一道半寸深的石槽。 火星子一路閃爍。

他光著膀子。 滿身都是北蠻子的碎肉和黑血。 滾燙的體溫把血水蒸發出絲絲白氣。 整個人像剛從血池子裡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副將陳忠縮著脖子跟在後面三步遠。

連個大喘氣都不敢有。

府內正堂。 四個燒得通紅的炭盆滋滋冒著熱氣。 驅散了屋裡的嚴寒。

一個穿著緋紅官服的欽差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端著個白玉茶盞。 茶蓋輕輕颳著茶沫子。 兩排帶刀的御林軍站在兩邊。 手按著腰刀。 鼻孔朝天。

“林嘯天到底死哪去了?” 劉欽差把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熱茶濺了幾滴出來。 他尖著公鴨嗓在大堂裡叫喚。

“本官帶著聖旨等了半個時辰!” “他林嘯天就算是死,也得給本官爬過來接旨!” “北地這群軍漢,全是一群不懂規矩的蠻牛!”

“轟隆!” 兩扇沉重的包鐵大門突然炸開。 斷裂的門栓像利箭一樣飛進屋裡。 直接砸碎了太師椅旁邊的一個青花瓷瓶。 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夾雜著濃烈血腥味的冷風倒灌進來。 屋裡的炭火被吹得猛地一暗。 灰燼糊了劉欽差一臉。

劉欽差嚇得手一抖。 茶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官靴上。 燙得他直哆嗦。 “誰!” “哪個瞎了眼的畜生敢衝撞本官!”

門口的逆光中。 一個兩米高的魁梧黑影跨過門檻。 厚重的軍靴踩在碎瓷片上。 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楚狂提著滴血的大戟走進來。 身上的肉渣子隨著走動往下掉。 砸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發出黏膩的吧唧聲。

劉欽差的瞳孔瞬間縮緊。 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一股濃烈的胃酸直衝嗓子眼。 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活了四十多年。 在京城全見的是塗脂抹粉的斯文人。 哪見過這種凶煞。

“你……你是什麼東西?” 劉欽差手指發抖。

陳忠從楚狂身後探出個腦袋。 縮著肩膀。 乾巴巴地嚥了口唾沫。 “劉大人。” “這位是……楚狂殿下。”

“楚狂?” 劉欽差愣了一下。 臉上的驚恐瞬間變成了扭曲的冷笑。 他站起身。 從袖子裡抽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大步走到堂中央。 腰板挺得筆直。

京官的威風瞬間擺了出來。

“好啊,正找你呢!” 劉欽差舉起手裡的聖旨。 大拇指搓著金黃色的卷軸。 “廢庶人楚狂,你可知罪?”

“擅殺邊軍大將林嘯天!” “擁兵自重,形同謀反!” “陛下口諭,命你立刻束手就擒!”

他指著楚狂腳下的血水。 唾沫星子亂飛。 “還不給我跪下聽旨!” “磕頭認罪,本官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楚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跪下? 他右腿猛地往前一跨。 縮地成寸。 寬大的手掌帶起一陣刺耳的風嘯。 一把抓住了那捲明黃色的聖旨。

劉欽差只覺得手裡一空。 手心被粗糙的絹帛刮破了皮。 火辣辣地疼。 “你幹什麼!” 他扯著公鴨嗓尖叫。

楚狂雙手握住聖旨的兩端。 手腕一翻。 “嗤啦!”

代表皇權的明黃色絹帛。 直接被他撕成了兩半。 金線斷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堂裡格外清脆。

大堂裡瞬間死寂。 陳忠嚇得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碎瓷片上。 膝蓋扎破了也不敢叫喚。

兩旁的御林軍眼睛瞪得像銅鈴。 連呼吸都停了。 撕聖旨? 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楚狂把半截聖旨團在手裡。 走到大戟旁邊。 用那上好的金絲絹帛。 一點一點擦拭著戟刃上的北蠻子肉渣和黑血。 血液浸透了黃布。 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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