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了。 漫天飛雪彷彿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定在半空。 三千匹披著純白重甲的高頭大馬。 踩碎了虛空。 突兀地出現在戰場側翼。 連馬帶人,裹在銀白色的龍鱗鎧甲裡。
只露出一雙雙冰冷沒有生氣的眼睛。
馬蹄重重砸在凍硬的血泥地上。 “轟!” “轟!” 大地震顫的頻率瞬間拉滿。 三百多名剛吃飽的死囚趴在雪窩裡。 捂著耳朵。 耳膜被這整齊劃一的馬蹄聲震得往外滲血。
老狗張大嘴巴。 下巴頦差點砸在腳背上。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逃跑的北蠻殘兵回過頭。 肝膽俱裂。 前排的幾百匹草原狼嚇得屎尿齊流。 夾著尾巴。 前腿一軟直接跪在冰面上。 把背上的蠻兵狠狠甩了出去。 臉蹭著冰碴子滑出十幾米。
皮肉翻卷,露出白骨。
楚狂單手提著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戟。 大步走在白色的鋼鐵洪流最前方。 靴底踩著血水。 吧唧作響。 他猛地舉起大戟。 戟尖直指前方擁擠的蠻兵。 “大雪龍騎。”
“一個不留。” “殺!”
沒有震天的喊殺聲。 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馬蹄轟鳴。 三千大雪龍騎齊刷刷平舉丈二銀色馬槊。 像一面銀白色的死亡高牆。 轟然撞入黑壓壓的北蠻軍陣。
“噗嗤!” 這是肉體被粗暴撕裂的聲音。 第一排的蠻族狼騎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粗大的馬槊直接貫穿了他們的胸膛。 扎穿了熟牛皮甲。 絞碎了心臟。 再從後背透出。
槍尖上還掛著熱氣騰騰的內臟碎塊。
重灌戰馬的衝擊力何等恐怖。 前排的蠻兵被直接挑飛到半空。 像破布口袋一樣砸向後方的人群。 骨頭碎裂的脆響連成一片。 “咔嚓咔嚓。” 聽得人牙根發酸。
“跟他們拼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蠻族千夫長紅著眼咆哮。 他揮舞著手裡的百鍊鋼彎刀。 照著衝過來的龍騎兵當頭劈下。
“鐺!” 火星子濺起三尺高。 燙化了半空的雪花。 千夫長握刀的虎口瞬間炸裂。 鮮血狂噴。 彎刀砍在白色的龍鱗鎧甲上。 連一道最淺的白印都沒留下。
刀刃直接崩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
千夫長愣住了。 瞳孔猛地縮緊。 沒等他回過神。 龍騎兵的馬槊順勢一橫。 “砰!” 粗重的槊杆抽在他的側臉上。 半邊臉的骨頭瞬間粉碎。 眼球受擠壓直接彈出了眼眶。
連帶著兩排碎牙噴了一地。 屍體被捲入馬蹄之下。 瞬間踩成了一灘辨認不出人形的肉泥。
一面倒的屠殺。 大雪龍騎就像一把燒紅的剔骨刀。 捅進了一塊肥膩的黃油裡。 所過之處。 殘肢斷臂滿天飛。 溫熱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到處亂滋。
地上的積雪早就化成了紅褐色的血沼澤。 冒著濃郁刺鼻的血腥味。
楚狂衝在最前面。 他懶得騎馬。 雙腿在血泥裡狂奔。 速度竟然比奔馬還快。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掄成了一個黑色的風車。
一個蠻兵嚇破了膽。 轉身就跑。 楚狂大手一探。 一把扯住他的後脖頸。 像拔蘿蔔一樣提了起來。 右手大戟倒轉。 用戟纂狠狠砸在他的後背上。
“轟!” 脊椎骨寸寸碎裂。 整個人對摺成一個詭異的銳角。 內臟從嘴裡狂噴而出。
楚狂隨手把軟塌塌的屍體扔掉。 掏了掏被慘叫聲吵得發癢的耳朵。 彈飛指甲裡的汙垢。 順手在旁邊一個嚇傻的蠻兵臉上抹了一把手心的血。
那個蠻兵褲襠一熱。 一股騷黃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進雪地。 雙膝一軟。 直接跪在楚狂面前。
“魔鬼……” “長生天拋棄我們了……” 蠻兵把頭磕得砰砰響。 腦門在冰碴子上磕得血肉模糊。
楚狂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眼淚。 大戟輕輕往前一遞。 “噗嗤。” 切西瓜一樣削掉了半個腦袋。 腦漿子濺了旁邊一頭死馬滿身。
【叮!大雪龍騎擊殺敵軍,宿主獲得經驗共享!】 【全屬性微量提升中……】 【力量+1】 【體質+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