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罡氣彈碎了漫天箭雨。 木屑混著鐵渣子在半空亂飛。 光頭將領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他握著馬刀的手指骨節發白。 連呼吸都停了。
十步距離。 對沖刺的黑馬來說,就是眨眼的事。 “掏老子的腦袋?” 光頭將領扯著破嗓子乾嚎。 強撐著膽氣揮起馬刀。 “老子先劈了你!”
楚狂連廢話都懶得說。 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戟藉著馬勢。 從上往下。 當頭劈落。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鐺——噗嗤!” 馬刀像紙糊的一樣斷成兩截。 大戟毫無阻滯地劈開光頭將領的腦門。
紅白之物還沒來得及噴出來。 戟刃已經順著他的鼻樑一路往下。 切開胸骨。 斬斷脊椎。 連帶著他胯下的草原烈馬。 直接被劈成了左右對稱的兩半。
滾燙的內臟嘩啦啦淌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雲霄。 楚狂的黑馬從兩半屍體中間一躍而過。 馬蹄子踩爆了地上的半顆心臟。 血水濺起丈許高。
【叮!斬殺蠻族先鋒將領,力量+5!】
楚狂咧開嘴。 露出兩排沾著血沫的白牙。 他舔了舔濺在嘴角的溫熱血珠。 鐵鏽味在舌尖化開。 “下一個。”
黑馬轟然撞入密集的蠻族軍陣。 像一顆燒紅的鐵球砸進了雪堆裡。 “砰砰砰!” 最前面的十幾個蠻兵連人帶馬被撞飛。 骨頭斷裂的脆響連成了一片。
楚狂單手握戟。 霸王之力順著經脈灌入雙臂。 肌肉膨脹到J限。 青筋像盤龍一樣在皮下游走。 “給老子碎!”
大戟橫掃。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 就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黑色的戟刃在半空拉出一個漆黑的半月。
“哧啦——!” 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聲。 擋在前面的七八個蠻兵。 腰部的熟牛皮甲瞬間裂開。 脊柱被蠻橫地砸斷。 上半身直接飛了出去。 下半身還直挺挺地坐在馬鞍上。
花花綠綠的腸子掛在馬脖子上。 馬匹受驚,嘶鳴著亂撞。 溫熱腥臭的血雨潑灑下來。 澆在楚狂古銅色的膀子上。 被他體表的高溫瞬間蒸發出白騰騰的血氣。
【叮!擊殺蠻兵,屬性點+1!】 【叮!擊殺蠻兵,屬性點+1!】
腦海裡的機械音像炒豆子一樣響個不停。 楚狂的眼睛徹底紅了。 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殺戮。
右邊刺來三杆長矛。 矛尖泛著幽綠的毒光。 楚狂看都不看。 左手一探。 一把攥住三根矛杆。
蠻兵拼命往回扯。 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矛杆紋絲不動。 “滾過來!” 楚狂左臂猛地往懷裡一拽。
三個蠻兵直接從馬背上飛了過來。 楚狂右手的重戟順勢一拍。 用的是寬厚的戟面。 “轟!” 三顆戴著鐵盔的腦袋撞在一起。 像三個被砸爛的西瓜。
腦漿子濺了周圍蠻兵滿頭滿臉。
“怪物!” “他是怪物!” 周圍的蠻兵肝膽俱裂。 褲襠裡滲出黃褐色的尿液。 騷臭味混著血腥味,嗆得人直反胃。
他們想退。 但後面是密密麻麻的自己人。 退無可退。 只能硬著頭皮舉刀亂砍。
“叮叮噹噹!” 彎刀砍在楚狂的金色罡氣上。 全被彈開。 震得蠻兵虎口撕裂,鮮血直流。
楚狂打了個哈欠。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刮痧呢?” 他掄起大戟,由下往上猛地一撩。
“咔嚓!” 面前的一匹戰馬被挑飛半空。 連帶著馬背上的騎兵。 在半空中被大戟生生劈成兩段。 血雨再次淋下。
楚狂覺得騎在馬上殺得不過癮。 雙腳一蹬馬鐙。 龐大的身軀直接躍入半空。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高高舉起。 宛如泰山壓頂。 狠狠砸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轟隆!” 地面上的凍土直接炸開一個大坑。 狂暴的氣浪向四周翻滾。 方圓三丈內的十幾個蠻兵。 連人帶馬被震得七竅流血。 內臟在肚子裡成了爛泥。 當場死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