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雙腳落地。 厚重的軍靴踩在黏糊糊的碎肉上。 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他大步往前趟。
前面是一排舉著精鋼鐵盾的蠻族重步兵。 盾牌在地上砸得砰砰響。 試圖擋住這個殺神。
“擋老子?” 楚狂右腳往後一撤。 腰胯發力。 大戟化作一條黑龍,直刺而出。 “給老子穿!”
“噗嗤!” 厚達一寸的精鋼鐵盾。 像紙糊的一樣被戟尖刺穿。 連帶著盾牌後面的三個重步兵。 像穿糖葫蘆一樣被紮了個透心涼。
楚狂單臂一抖。 “砰。” 三具屍體炸開。 碎鐵片和碎骨頭四下飛射。 周圍的蠻兵被扎得慘叫連連。 捂著眼睛在地上滿地打滾。
他一步殺十人。 沒用任何多餘的動作。 砸。 劈。 掃。 刺。 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絕對暴力。
大戟掃過。 攔腰斬斷。 大戟砸下。 人馬俱碎。
一條寬達兩丈的血衚衕。 硬生生被他在萬人軍陣中鑿了出來。 腳下鋪滿了厚厚的一層殘肢斷臂。 踩上去軟綿綿的。 全是血。 全是肉泥。
後方的陷陣死士和大雪龍騎終於殺到。 順著楚狂鑿開的這條血路。 像兩把尖刀狠狠插了進來。
“噗嗤!噗嗤!” 馬槊捅穿胸膛。 斬馬刀剁下頭顱。 蠻兵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一個蠻族千夫長紅著眼。 舉著狼牙棒從側面偷襲楚狂。 “大乾豬,死!”
楚狂正摳著耳朵。 聽到風聲。 頭都沒回。 左腿像鞭子一樣向後倒踢。 “砰!” 軍靴結結實實踹在千夫長的褲襠上。
“嗷——!” 蛋碎的清脆聲響起。 千夫長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眼白裡全是紅血絲。 手裡的狼牙棒掉在地上。 雙手捂著褲襠,跪在地上瘋狂抽搐。 嘴裡吐出白沫。
楚狂轉過身。 抓住他的頭髮,把那張扭曲的臉提起來。 在千夫長的獸皮襖上擦了擦大戟上的肉沫。 “偷襲老子?” 他右手一鬆。 大腳重重踩下。
“咔吧。” 千夫長的腦袋直接被踩進了腔子裡。 腔腔噴血。
【叮!越級擊殺千夫長,力量+5!】
楚狂舒坦地吐出一口長氣。 熱血沸騰。 體內的吞天帝龍訣瘋狂運轉。 把周圍的血氣全吸進毛孔裡。 體力不僅沒見底,反而越殺越猛。
他停下了腳步。 一百二十斤的大戟拄在血泥裡。 周圍十丈內。 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蠻兵。 全是碎肉。 全是屍山。
蠻兵們嚇破了膽。 手裡拿著刀,卻拼命往後退。 人擠人,人踩人。 前面的蠻兵被後面的戰馬活活踩死。 哭爹喊娘聲響成一片。
楚狂光著的膀子上。 早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分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妖獸的血。 血水順著他堅硬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滴在雪地裡。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粗糙的指關節在下巴上留下幾道血印。 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甩了甩酸脹的手腕。
他站在血衚衕的正中央。 慢慢抬起頭。 深邃狂暴的目光,越過重重疊疊的逃兵。 越過慌亂嘶鳴的戰馬。 越過滿天的風雪。
直接鎖定了蠻族中軍。 那裡。 立著一杆巨大的黑狼大旗。 旗下。 是一座金碧輝煌、巨大無比的可汗大帳。
楚狂咧開嘴。 舌尖舔去嘴唇上的碎肉。 聲音不大。 卻透著讓人絕望的暴虐。
“找到你了。” “大經驗包。”








